S大医学院的梧桐道上飘着淡蓝色的气球，每只都印着神经突触的银纹图案。沈醉阳的黑发难得梳得整齐，博士袍下却露出骚包的限量版球鞋——鞋带是手术缝合线编的。

“第三排第二个扣子系错了。”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雾蓝色丝绸衬衫，长发束成低马尾，指尖正调整着单反相机镜头。

沈醉阳转身时博士帽差点滑落：“哥！你居然带了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他指着那台改装过的哈苏相机，“我往里面加了神经反应对焦模块…”

话没说完就被凌歆音用学位帽敲了头：“安静点，优秀校友还要给你捧场呢。”她穿着挺括的军装风连衣裙，金色长发间别着枚手术刀造型的发卡——时敛研究生时期的作品。

时敛正试图把无人机塞进书包：“凌姐！毕业典礼禁飞令被我黑了…哎哟！”被凌歆音用高跟鞋尖轻轻踢了下小腿。

典礼开始前，四人沿着翡翠湖散步。时敛兴奋地指着解剖楼：“我和凌姐当年在那儿炸过三个培养箱！”

“因为某人在微波炉加热□□。”凌歆音淡定地接话，时敛傻傻地笑了一声，伸手拂去凌歆音肩上的柳絮。

沈醉阳突然拽着沈渊跑向老图书馆：“快！哥！那个窗台！”他指着二楼雕花铁栏杆，“我大一在这儿偷拍过你上课！”

沈渊的睫毛在晨光中颤了颤：“我知道。”他调出张全息照片——年少时的沈醉阳正趴在窗台上打瞌睡，手边摊开的《神经解剖学》画满了小星星。

“你居然偷拍我？！”

“某人先动手的。”

时敛的无人机悄悄盘旋着录下这一幕。镜头里，凌歆音正将一朵蒲公英别在时敛耳后，嘴角扬着罕见的温柔弧度。

——拨穗时刻——

校长念到“沈醉阳”时，观众席突然升起全息投影——无数发光神经元在礼堂空中交织成神经网络，最终聚合成博士帽的形状。

你干的？沈渊轻声问。时敛得意晃着控制器：“配套的脑电波接收装置在醉阳脑子里…嗷！”被凌歆音用勋章扎了下腰眼。

沈醉阳接过证书时，袖口突然滑出条金属链子——末端挂着枚雾蓝色发丝编织的戒指，正好与沈渊无名指上的黑发戒指配对。

校长笑着打趣：“看来我们的神经科学新星早有绑定程序了。”

“这是我送的第三对喽，要长长久久哇。”

典礼结束后，沈醉阳抱着花束冲向家人。博士袍下摆沾着荧光粉——那是他偷偷撒在演讲台上的神经递质模拟剂，遇到空气会发出星云般的光泽。

———

餐厅包间的落地窗外是S市夜景。时敛正用餐刀演示如何拆弹：“…所以切断红线时要用…”被凌歆音塞了满嘴惠灵顿牛排。

沈醉阳突然举起香槟杯：“哥！碰一个！”酒杯相撞时，他无名指上的黑发戒指微微发烫。

沈渊蓝金色的眼睛眯起：“第三次偷看我平板了。说吧，又闯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