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的话一开始的想法是,如果“非人”的存在依然执着地拥抱着人性,如果科学理性与古老灵魂在同一个躯体里共生。
还有的是,其实每次写到小渊发病,笔尖就像被什么拽着——他该有咬碎的牙和结痂的伤口,该在温柔底下藏着豁出命的疯。
小阳更意外。本来只是个活泼粘人的年下,结果他自己抢过笔,成了会配药会扎针的医学天才。有段写到他试药,我半夜晚自习哭着改稿。
其实呢,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长成了能接住他哥全部黑暗的大人。
时敛和凌歆音是计划外的礼物。
原大纲里他们只是工具人,可每次出场都在“抢戏”。
果然真正的爱情不止一种模样,有人把“爱你”刻在子弹上,有人藏在代码里。
其实最难写的就是双相障碍的部分。
怕写轻了显得儿戏,怕写重了变成卖惨。
最后决定诚实地写,郁期是漏水的船,躁期是着火的鸟,而爱是沈醉阳一遍遍把沈渊从海里捞起来,又陪他一起燃烧。
后来我明白了,他想告诉我:爱不是救赎,是有人明知道你危险,还敢把软肋交到你手里。
(我忏悔,番外大多是小渊的郁期。)
(但是《心脏》里客串的小渊是在躁期,与之前比起来很活泼了。)
然后在写作过程中,我就突然联想到柏拉图《会饮篇》中那个著名寓言。
“人类本是球形生命,被神劈成两半后,终其一生寻找失落的另一半。”
所以他们何尝不是如此?
所有超凡脱俗的设定,最终都要在人间烟火里找到锚点。
特别感激陪伴他们走过这段旅程的你们。
关于界枢与星核的设定,其实取材自当代人对身份认同的普遍焦虑。
当科技重新定义人类边界,我们该如何确认“我是谁”?
小渊用实验室记录情感波动的习惯,小阳把中药方刻在星核上的偏执,其实呢都是对这个问题浪漫的回答。
他们的故事永不会结束,我们的生活也永远正在进行。
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宇宙里,找到那个愿意陪你测量心跳频率,也愿意为你浪费星光的人。
谢谢你们陪他们走到这里。平行世界的沈渊应该正被逼着喝养生茶,而沈醉阳的戒指永远闪着光。
感谢共赴这场星河之约。
我们下一片星空下再见。
familyY
2025.1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