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眼睛一亮。
“我们可以问伊恩,他肯定知道!”
“我们不能总是问伊恩。”珀尔莎摇摇头,在玛丽疑惑询问为什么的时候,为难地说。
“这样就和以前一样了,我们组织学习小组不就是要自己好好学习的嘛。”
而且珀尔莎觉得,虽然每次问问题的时候,伊恩都很耐心地在解答,但问得多了,哪怕是再好脾气的人,也还是会感觉麻烦的。
所以她们不能总是麻烦伊恩,尤其是在周三受伤之后,珀尔莎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助和弱小。
她的脸上长满了难看的包。
那时候她也像现在的玛丽一样,想着伊恩如果在场的话,肯定知道解咒的办法。
但没有,伊恩是不需要上魔咒课的。
所以那次之后,珀尔莎就意识到自己不能总是依靠伊恩解决问题,对方总有不在的时候。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苏珊娜和玛丽听。
苏珊娜听得直点头,玛丽也是一脸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不起。”玛丽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地道歉。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太理所当然了……我们确实不应该这样。”
她对伊恩的依赖确实有些重了。
因为伊恩是她在对角巷遇到的第一个同龄巫师,不仅帮了她,还表现得那么优秀,她缺乏安全感或者遇到困难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往对方旁边凑。
但听珀尔莎说完,玛丽就明白过来了,她不该给伊恩添麻烦。
在巫师世界,单纯依靠别人是不行的,她自己也得变得优秀才行!
“……你们不觉得我想太多就好。”
看两人都是赞同的表情,珀尔莎也是松了口气。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两人会不理解她、疏远她的。
苏珊娜拍了拍珀尔莎的肩膀,笑容灿烂。
“怎么会是想太多呢,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好!成立学习小组的第一个任务现在就有了——我们要去寻找能将教室占为己有的办法!”
“占为己有?”
刚推开教室门,莉莉就听到了苏珊娜中气十足的声音。
她的眼圈有些红,说话带着鼻音,脸颊和额前的发丝也是湿的,像是刚洗过脸一样。
苏珊娜、珀尔莎和玛丽顾不得向她解释,立刻凑上来关心莉莉的情况。
莉莉摇摇头,笑容却怎么都说不上好。
她和西弗勒斯的交谈……最终以双方的不欢而散收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是想好好和他聊聊的。
他们去了黑湖边,在上午接近中午的夏日,那里经常会有没课的小巫师休息放松。
莉莉思考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作为开场白。
她回忆着和伊恩的交谈,开诚布公地聊一聊,聊一聊隐瞒的事情,聊一聊对普通人的看法,也聊一聊对斯莱特林、对神秘人的看法…
深深吸了口气,莉莉这才说道:“西弗勒斯,我想…我想知道你对埃弗里和穆尔塞伯的看法。”
斯内普刚刚才在草坪上坐下的身体僵住了,语气微微变得有些防备。
“他们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舍友。”
“当然,但他们……你知道的,周三的魔咒课前,他们说了那样一些…难听的话。”
莉莉尽可能地委婉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但她清楚,西弗勒斯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斯内普没有直视她的眼睛,而是避开她看向她身后平静无波的黑湖。
“他们只是……在开玩笑,斯莱特林都这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埃弗里没有能力去伤害麻瓜——但这能让我们看起来没那么好欺负。”
“这不好,西弗勒斯,这不是玩笑!”
莉莉的声音变大了一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她不理解为什么西弗勒斯会觉得那只是一句玩笑。
“埃弗里的爸爸杀害了麻瓜,那是…那是犯罪……如果他们杀害的麻瓜是我的家人,你也会觉得那只是一个玩笑吗?”
“当然不会!”斯内普猛地转头看她,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慌乱和无措。
“你…莉莉,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朋友,我…我当然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的家人。”
莉莉步步紧逼,“那换了其他人呢,其他麻瓜就可以被巫师随意杀害了吗?”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他苍白瘦削的手指紧攥在一起,内心在欺骗与诚恳之间挣扎。
他最后痛苦地说,语气里带着深藏的固执和斯莱特林理念的认同感。
“莉莉,你不明白,在斯莱特林……你需要选择立场,也需要变得强大,他们…和他们交好能为我带来很多,你不会懂的,斯莱特林有斯莱特林的生存方式,我不能…显得太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