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这个殿下,又多了一份赞许
“殿下放心,殿下交代的事情,雨年一定办至妥当。”
庭佑笑笑“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你亲自出马,我一定放心。”
当天在宋府用了晚膳,庭佑便和宋语晴一起回宫了。
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
回宫后的庭佑,似乎更加的忙碌着。
其间,庭逸和朱紫瑶的婚期也定了。
甚至殷表妹,也安排了,嫁给朱紫瑶的哥哥。
只是皇帝的龙体抱恙,让看似平静的日子里,多了一些不易被察觉的蠢蠢欲动。
太子齐昌标,监国除了一些军国大事,不决的,皇帝才做一些决断。
其他一些,鸡毛小事,还是让齐昌标处理。
期间,庭佑每日都去皇帝寝宫,问安行礼,甚至还亲自服侍,皇帝用药。也常常回秉朝政之事。
对于春试的事情,皇帝也绝口不提,倒是,让庭佑,觉得很是奇怪。
本还以为,四皇叔他们,有什么动作,但是庭佑却发现,自己想多了。
日子竟然过的难得的平静。
等春试结束的那一天,庭佑见到皇帝的时候,只见他,威严端坐御案前。
他不再是,那个行木将朽的老人,相反此刻的他。
深邃的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兴奋与骄傲,这个庞大帝国的领导者,终究是沉溺在,自己缔造的辉煌帝国里,他是如此的迷恋权势所给予的一切。
“佑儿,这些日子忙了,都不曾,来看皇爷爷了,来,佑儿看看。这是你四皇叔,给找的能人,朕服了他的灵丹妙药,已经强健许多了。
你自小身子弱,朕让他,好好给你看看,让我的佑儿和朕一样。”
庭佑只笑笑
“皇爷爷,金安万福就好,孙儿这身子,自己知道,只盼着,那能人,他能好好的服侍皇爷爷,皇爷爷的龙体安康,才是我国之福。才是庭佑最好的庇护。”
一旁的人,此时来到皇帝身边,轻轻的呢喃着
“皇上该服药了。”
“嗯,朕知道了,佑儿,你先将,此次春试的卷子,折子放着,朕等会,会看的。”
庭佑点头,答应着。行礼后
听到皇帝爽朗的笑笑,便离去了。
左右宫人,急忙的跟随。
这个皇爷爷,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保持了,帝国君主的无尚荣耀。
他的一举一动,从来都是,值得他的子民骄傲膜拜。
瞬间,整个空旷的殿堂里,只有庭佑一人,他抬头,看着那个金灿灿的椅子,那是多少人的梦想,
但是,龙椅只有一把,而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利,于是,必将有一大部分,为了自己的梦,付出沉重的代价。
还有那御案上的折子,和卷子。那又是多少人,想踏进,这金碧辉煌的殿堂的,一份梦想的起航之帆。
在那人的丹药下,皇帝的身子,日渐的康复,太子也变的不再,那样的忙碌。
这个帝国的操控者,总是,还不允,旁人过多的干涉,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的儿子。
皇帝身子的痊愈,算是一件极大的喜事,更让庭佑欣喜的是,当初的汤朝宗,此番中第。
虽不曾殿试,但看他的文采,怕也是三甲之内,金榜题名。
宋雨年进宫的时候,也把前些日子的庭佑让他办的事情,汇报给了庭佑。
庭佑看着,宋雨年离去的背影,这一次庭佑只觉得,自己过于冒险了,对于汤朝宗的安排,以及自己,对宋雨年的信任。
但是现在,自己又不得不,这样冒险了。
因为时间不等人,皇帝一病,若真有什么不测,自己什么都没经营,到时候必然的政变里,自己只能任人宰割了。
等春试的事情,告一段落,耐不住的庭逸,非要带庭佑出宫。
这些日子,庭佑的忙碌,也惹的庭逸很少的时间出宫,特别是现在,自己升到副统领的位置上,更加忙碌,今日,可是难得的有出宫机会。
许是,宫里难得的平静,让庭佑的心情也开朗了很多,也可能是,觉得这些日子来,自己也冷淡了,柔絮和宋语晴。
庭佑顺带想着,宋语晴和柔絮,也出宫只是,看到宋语晴同行,柔絮找了借口,便不去了。
让庭佑有些郁闷。
比起自己同样的男装,男装的语晴,似乎有些不习惯了。
只是任由,庭佑拉着自己的手,往前走,只是看到指点的路人,宋语晴才示意自己与庭佑,都是男装。
而且他还一直,牵着自己的手,宋语晴一下子就挣脱了出来
“殿下这不好”轻声的说着。
庭佑看看宋语晴,又看看自己,突然挠了挠头,笑笑
“是啊,我怎么都忘了,你也是男装啊,哈哈,还有别叫我殿下,叫我,表哥就可以了。今天我是你的表哥呢。”
宋语晴点点头,庭佑见她,答应。也不去想什么。
便自己跑到,那个卖花灯的摊位前了,只留宋语晴愣愣的看着庭佑:
其实那人,刚刚的样子,很是可爱。宋语晴,只觉得自己,会用可爱这样一个词来形容他,觉得好笑,不自觉的笑了笑。
庭佑回头要叫宋语晴时,看到宋语晴嘴角泛起的微笑,炫目街灯下,人来人往中庭佑被这笑容恍惚到了,真的是很美。
夜市很繁华,连庭佑自己,都发现了,并不贪吃的自己,竟然也能吃的下,那样多的美食,和宋语晴,偶尔猜几个灯谜,得中几个小礼物,
宋语晴看着,拿着一个小偶,开心笑的庭佑。
其实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其实他比自己还渴望自由。
宋语晴,本以为,今日自己能和庭佑就这样,安静的走完这街,能安静的看着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在此刻,只属于自己的。
却不想,刚刚消失的庭逸,突然回来了,还带了,当日自己要买画的那摊主。
只是,见那男子,今日的着装,与往日有了天然之别。
庭逸带着汤朝宗,与庭佑会面的时候。
看到与当日落魄书生,截然相反的汤朝宗,庭佑的吃惊不比宋语晴小。
言语间,才知道,原来是朱丞相,收了他当得意门徒,还赠与他,好些金银。
刚好今日,与庭逸偶遇了,才有幸,再次见到庭佑。
听他的话语,庭佑也只得是,一直笑着说着好巧好巧。
只有一边的宋语晴,才知道这一切,庭逸的消失,庭佑一直的,不肯离去,甚至和自己猜花灯,怕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着这场难得的偶遇吧。
心里突然的,失落了起来,原来,他之所以的陪伴自己,久久不离去,竟然是有了刻意的安排,自己也只是,他利用的一个工具。
汤朝宗,非得要请庭佑三人饮酒,还说已经,找到一家好酒家,一报庭佑当日的知遇之恩,庭佑见坚持也无意义,便也随了他。
只是到了那酒家的时候,庭佑才后悔了。
原来汤朝宗说得,竟然是京城南郊的风月场所,意暖阁。
一条不大的街上,满满的香粉味放佛就是空中久久的不散,庭逸与宋语晴也是皱紧眉头。
汤朝宗一看,这三人,急忙的开口“诸位公子,不要误会了,等会,诸位公子就知道了,还有朝宗,也并不是留恋花丛的人。”
好在庭佑等人,进了楼里。
一看这里的装饰,也是清雅,不似一般风月场所。
而且也只有,几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与一些女子交谈着,并无想象中的香艳。
在三楼的包间里,汤朝宗开口
“这里,虽是风月场所,但是不似一般的勾栏,而且这里的如意姑娘,才貌双全。
我昔日卖字画时,也承蒙她的照顾,与我也算是旧相识,所以今日,才敢带公子到此处。希望公子见谅”汤朝宗见三人,为首做主的便是庭佑,于是对庭佑说道。
庭佑笑笑,连声说着,无妨无妨。
只是庭逸和宋语晴,倒是有几分尴尬。
特别是宋语晴,虽然自己也是男装,但毕竟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所。
酒过三巡后,庭佑只看到,一绝色女子推门缓缓而来: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钗。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庭佑只觉得,自己在宫中,看惯了绝色佳人,却还是,被眼前的女子,还是摄了魂去,竟然忍不住的,痴痴的多看了几眼。
一旁的宋语晴,看庭佑,如此痴迷的样子,又看来人,果真是倾国之貌。
心里马上有些不痛快。
脸上随即出现了,一丝不快之意。
如意打量了,这间房里的所有人,朝宗还算是正常,其他,那两个公子,明显是有些吃惊的样子。
还有那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子,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那么友善。
当下便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