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皇帝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阖宫家宴。
所有的皇子,皇孙全部参加。
宫人到达,东宫告之的时候。
庭佑便知,今日才是,好戏的开始,也是携宋语晴欣然的赴宴。毕竟,宋语晴是自己的良娣,阖宫家宴,要和自己一起出席的,比也是她。
只是出乎庭佑意外的,想不到的会是,本以为,这样的家丑,骄傲的帝王。会隐晦的解决,不想皇爷爷,今日这般的隆重了。
如庭佑所想,今日的家宴,并无歌舞,烛火摇曳下的,精致象牙筷,似乎也不似往日般,与精致菜肴亲密接触。
庭佑看着,面面唏嘘的众人。宋雨晴因为是自己的正妻也参加了,只是自上次后,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和宋语晴一起。有时候,面对宋语晴,看向自己的眼神,庭佑一时间,都会无措想逃避。
沉闷的气氛下,连往日好酒的,十皇叔也是安静的坐着,并无往日的贪婪饮酒。
皇帝看了看众人
“朕,今日的家宴,不是,君臣之宴,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想念他的儿孙们,一次普通家宴。”
“因为,过了今天,或者是,过了此刻,朕就少些儿孙了。”
本就诡异的气氛,更是让皇帝的几语,变的更加的诡异与压抑,大家相互的看看,但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皇帝。
宋语晴,一门心思都在庭佑身上,虽然感受到,殿上氛围,怪异。彼此之间静默异常,心里,生起,一阵恐慌,宋语晴忍不住频频看向庭佑,几次欲伸出的手,想从那人,那里得到安慰,又见庭佑,只是漠然看着前方。
直到感受到宋语晴,炽热的目光,心中又想着,她第一次参加这样,气氛诡异的宴会,怕她不适,于是庭佑,投以温柔的笑意,也伸手,拉过宋语晴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皇帝打量着众人,除了庭佑以外,就属四皇子齐昌礿,表情稍微自然些。
大家追寻皇帝的目光,齐齐的看向庭佑。
庭佑实在,有些不习惯的端起一杯酒盏,正欲饮下,以化解大家的怪异眼神。
“佑儿,身子不适,少饮些酒吧。来人啊,给太孙端碗,参茶过去。”
听到皇帝的话语,庭佑微微一笑
站立后,作答
“孙儿,多谢,皇爷爷的关心,孙儿无事,倒是皇爷爷,本就为国事,操劳!也,愿皇爷爷,少饮些酒呢。保重龙体”
皇帝,朝着庭佑,慈爱的笑笑,亲自走下御座,来到庭佑身边。
看着站立的庭佑与宋语晴二人。
皇帝亲自,接过宫人,端过的参茶。递给庭佑,示意庭佑喝下。
然后看,庭佑喝下后,拍拍庭佑的肩膀
“恩,是朕的,好孙儿,若是朕的儿孙们,都像佑儿这般,朕就满足了。”
然后示意,庭佑夫妻坐下。
皇帝又回身,看了看,众人又回了御座。
“朕有,皇子皇女成年者,十九人,皇孙也过了二十有余,甚至,连曾孙,都有了六人。本是,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只是前几日,却发现,身怀四月男胎的慧淑媛,溺毙在御花园的荷花池里,朕心里感伤,才在今日,阖家宫宴,有此忧伤感慨。”
说完,轻轻的一笑,又对众人说
“大家尽情的吧。朕老了,喜欢看着,年轻的儿孙们,热闹热闹,起码那样,还能给朕这个老人家,安慰。”
说完,便示意,李公公,宫中舞乐表演起来。
随着,欢快舞乐的响起,众人放佛,也是渐渐的,从诡异的气氛中走出。尽情的把酒言欢。
庭逸本想,过来找庭佑,只是看到庭佑给自己的暗号,也只得作罢,乖乖的坐在位子上。
宋雨晴,看着庭佑,今日并无动筷,又见庭佑,这些日子,人似乎更显得消瘦,心中,担忧,疼惜,便自己动筷,夹过一片八宝鸭片。放置在庭佑的碗里。投入温柔的双眸神色。
庭佑,侧身,也温柔的看着宋雨晴,笑笑。
毕竟,对这个皇爷爷,亲自为自己选的良娣,在皇祖父面前,自己是绝对不能,有一丝,不和谐,和不悦的。
宋雨晴,见庭佑,异常温柔的望着自己,心里也是欢喜。
一扫多日的阴霾,嘴角忍不住,微微的上扬。不由得,看着庭佑满眼的深情。
歌舞结束后,
皇帝看着众人
“庭亮,怎么?惦记完,朕的女人,还惦记着,太孙的良娣吗?”
皇帝的话语,让整个殿里所有人,都齐齐的看向了齐庭亮。又看向宋语晴。
庭佑安慰宋语晴“没事。没事,有我在,别怕”
听到这话,宋语晴,心安不少。
听到皇帝的话语,齐庭亮,急忙的出列惶恐的跪在,皇帝中间,满头大汗,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皇,皇,皇皇爷爷说笑了,庭亮不敢。”
皇帝并无,让庭亮起身的意思。
一旁的五皇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心疼的开了口
“父皇,父皇误会了,亮儿不会的,只是佑儿的良娣,长的出众些,亮儿多留意了一眼,父皇误会了。”
皇帝看着,五皇子齐昌吉,很无奈的笑笑,放佛又是自嘲一般
“看看,看看,都好好看看。朕的好儿孙们,吉儿,难道你,不知道吗?佑儿是皇太孙吗?你虽为皇子藩王,但是太孙,乃后继之君,其身份,已高于普通皇子或藩王。所以朕未再封王爵,(王爵通常低于储君)。
私下里,你可以叫一声佑儿,只是在这庄严的,庆丰殿里,在尊卑分明里,你也叫佑儿吗?难道不是,一句太孙殿下吗?”
五皇子,被皇帝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
这可不是,平日的父皇。
皇帝放佛,没看见,齐昌吉脸上的表情。下了御座,来到庭亮身边,并未让他,起身。
“朕之所以,没有在外,发落你,而是今日家宴,是让,你明白,朕只当,这是家事,朕还想,保全你的名声,还有朕的,这张老脸。朕累了,不想说什么了,你跪着好好说说吧,别让朕,对你失去,最后一份耐心。”
齐庭亮,正想开口,去辩解什么,皇帝已经从袖口里,扔出一张帕子。
齐庭亮,当场瘫坐了下来。久久不曾开口。
皇帝于心不忍,亲自扶起了,五皇子齐昌吉,重重叹口气
“哎,吉儿,你也好好,听听吧,看看你一直宠溺的乖儿子,背着你这个傻父亲,做了多少事,多少无法启齿的事情吧。”
齐昌吉,看着皇帝,眼里的神情,又看看庭亮,慌张无措的样子,往日里,自己虽听到些,风言风语的,但是自己也从不在意。
可,今日,父皇在这阖宫家宴,这般了。
怕自己这个,好儿子。
肯定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又想起,这个不孝子,让自己今日丢尽的颜面,忍不住,狠狠得一个巴掌,掴在齐庭亮的脸上
“逆子,你还不说吗?”
齐庭亮,早已经在慧淑媛,死的那天起,已经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