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絮...柔絮嫂子不好了,....不好了……”
刚好皇后,从庆丰殿过来,看着庭逸急急的样子。
又听庭逸的话语
“混小子,说什么,柔絮不好呢,瞎说什么啊”
庭逸也顾不得喘气
“不是....不是,柔絮嫂子不好,是....是七哥,七哥出事了。”
一听是关于庭佑的,皇后和柔絮急急的询问
“怎么了,佑儿?
殿下,怎么了?”
庭逸顺了顺,胸口的气
“七哥,七哥失足,落到御湖里了。现下还昏迷不醒呢,情景危险”
皇后一听
这消息还了得,急急的,就准备赶过去,却听的身边的宫娥,一个劲的唤着良人。
皇后一看,还得了。
原来柔絮惊闻,庭佑落水,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旁边的宫娥,更是大叫啊的一声。
皇后正准备训斥,宫娥几句,却不想那宫娥,颤抖的手指向柔絮。
原来柔絮身下,已经有了血渗出。
皇后暗道不好:急忙的让,庭逸去宣御医过来。
毕竟会武功的庭逸,脚步比这些慌成一团的宫娥快多了。
等绝命,将庭佑送回东宫时。
却不想,宋语晴也急急的赶到了,绝命还在诧异,这不会武功的良娣,怎么脚步比自己这个,几乎是全部轻功的人,都差不多了。
庭佑早已,被绝命放置到了床榻。
庭佑依旧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良娣娘娘,您速速,帮殿下换了衣物,
臣已经,让人去请了御医,想必片刻就到了,湿着身子,对殿下情况,更是不利。”
宋语晴,急急的点头,而绝命,很自觉的退了下去,当然离开前,绝命也示意,所有的宫娥,宫人都离去。
站到门外的绝命
和宋语晴一样。
自己是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皇帝,寄予厚望
二皇子,苦心要打压
妹妹一心痴恋,不惜委身
这个朝气勃发的皇孙殿下,竟然是个女子。
若不是,救殿下的时候,整个环抱殿下,若不是担心殿下,私下里,偷偷为殿下把了个脉。
想到此
绝命,才让宋语晴去做这些,起码自己假装不知,才是安身之道。
何况妹妹小怜,对自己的托付。
想来妹妹,一定是知道了,殿下真实的身份,却还愿意这样为殿下。
一想到,音讯全无的妹妹小怜,绝命更是深深的叹口气。
对妹妹托付,自己也算是,尽力而为了,若不是自己经过,怕这个殿下,真的要有不测了。
只是那黑影中的人,又是谁,是二皇子的人吗?
若知道。自己救了,这个皇孙殿下,二皇子会怎么样?
绝命不禁自己,也是苦笑了一下,抬头望着远处宫阙,思绪飘向远方。
等太子夫妇
听闻庭佑落水,急急赶来时,恰巧在殿门前,遇见了皇后。
太子急忙要,下跪行礼。
皇后不满的说
“都什么时候,行什么礼,哀家的乖孙,重要,快快去看。御医可到?”
皇后和太子推了宫门。
却看见,已经帮庭佑,换好衣物的宋语晴,正为庭佑掖好被子。
宋语晴,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吓住,看清来人后,便从庭佑身边起身,向皇后太子等行了礼。
皇后示意宋语晴免礼,示意,顾济世快去看庭佑。
顾济世细心的,为庭佑诊治。
又是把脉,又是翻看眼睛,又是针灸的
让在场的人,好一阵担忧。
皇后更是满面的愁容
“哎,这个,怎么回事啊,庭逸,那混小子,对柔絮说了佑儿落水,这下好了,惊了柔絮的胎,现在佑儿又这般?
这是老天爷,要哀家怎么样啊,难道多年吃斋念佛,还保不得,我可怜的孙儿吗?”
皇后重重的长叹一声,手更是捶在了床榻边上。
太子夫妇,听闻皇后如此说,也是更添担忧这色。
倒是太子妃,小心翼翼的问了皇后
“母后,那柔絮那可....”
柳若惜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怎么开口了,皇后看着一眼担忧的太子,和小心翼翼中,不乏担忧焦虑的柳若惜。
“哎,晕厥过去了,哀家,已经让顾老御医,亲自去看了,想来顾御医,医术了得,不碍事的,倒是哀家担忧。佑儿,他可是哀家,最疼爱的乖孙啊。”
这一会,顾济世也为。庭佑诊治好了,起身后。
退几步,跪下准备行礼
“好了,顾爱卿,赶紧免礼了,佑儿如何”
皇后见顾济世,面上的神情,比刚刚进殿时缓和了一些,心中也松了一些。
顾济世回答皇后到
“启禀皇后,太子,太子妃,良娣娘娘,
殿下并无性命之忧,身子也是无大碍,只是呛了几口水,肺里有些积水,还有救治,及时不碍事,只是微臣感觉,殿下似乎,似乎....”
皇后发话“顾爱卿,直言。哀家,恕你无罪。”
顾济世听到皇后,如此说,又看了看众人,才缓缓的开口
“只是,只是为何,臣感觉,殿下好似心绪难宁,甚至意识中,求生意识极少,怕还要昏迷着。也不知,为何殿下,会有如此的恐惧。”
听完顾济世的话
宋语晴看着,双目紧闭,脸色白纸一样的庭佑。
心中更是疼痛难忍:难道,你连清醒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你就不怪,我的绝情吗,你就不想,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不允许,你这样自私的离去,昏迷,齐庭佑你,快快醒来,别让我的心,为你疼的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