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点头：“维斯塔·罗斯最适合的武器排名：第一名是柯尔特1903，第二名是间谍簪，第三名是银针。”

里包恩若有所思：“贝尔蒙特那个也说一下吧。”

风太翻动书页：“内容是一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排名之星要分成两个名字......”

维斯塔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里包恩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但只是轻轻压了压帽檐，没有多问。

这时，门外传来泽田的脚步声，话题戛然而止。风太把脸埋在维斯塔肩头，声音闷闷的：“姐姐的怀抱排名也是第一哦。”

维斯塔勉强笑了笑，轻轻抱住风太，但她的心思显然已经飘向了远方。

这时，泽田端着饮料推门而入：“那个...我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咖啡递给里包恩，橙汁给维斯塔，最后把可乐放在风太面前时还贴心地插上了吸管。

“谢谢阿纲哥哥！”风太开心地啜饮起来。

泽田好奇地凑过来：“所以...维斯塔最适合的武器排名出来了吗？”

维斯塔立刻调整表情，轻快地说：“第一名是枪呢——柯尔特1903，第二名是间谍簪，第三名就是我最近在学的银针。”她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橙汁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哇...”泽田睁大眼睛，“听起来就好高级的样子，有点像电影里的特工用的武器。”

维斯塔抿嘴一笑：“可能我就是干这个的料吧。”

“一点也不好！”泽田突然激动地挥手，“还是当普通人最好！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阿纲”，里包恩啜饮着咖啡打断他，“你就不可能了，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

泽田立刻熟练地回嘴：“我根本没答应过要成为什么十代目啊！”

愉快的晚餐时间很快过去。当维斯塔起身告辞时，奈奈妈妈还特意打包了些点心让她带走。在玄关处，维斯塔弯腰系鞋带时，列恩不知何时爬了过来，凉凉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指尖。

维斯塔微微一怔，抬头正好看见里包恩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黑色的大眼睛在帽檐下若隐若现。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后向送她到门口的泽田母子露出温柔的微笑：“多谢款待，奈奈阿姨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维斯塔下次还要来给蓝波大人糖吃”蓝波从奈奈妈妈身后探出头来，嘴里还塞满了没吃完的蛋糕。

“一定。”维斯塔揉了揉蓝波的爆炸头，又对泽田眨眨眼，“明天学校见，阿纲。”

走出泽田家百米远后，维斯塔突然停下脚步：“出来吧，里包恩。”

路灯下的阴影微微晃动，穿着黑色西装的婴儿从电线杆后现身，列恩顺着他的帽檐爬到他肩上。“贝尔蒙特是怎么回事？”里包恩开门见山，“你前世的名字不是维斯塔·维达尔吗？”

维斯塔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列恩舔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凉意。她抬头望向被云层遮蔽的月亮，“贝尔蒙特是我前世丈夫的姓氏，我和他结婚时使用的是真实身份”

里包恩的黑色眼眸在路灯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有趣。风太的排名居然能穿透时空，同时显示前世今生的名字。”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维斯塔的声音混在沙沙声中：“重生后，我和曾经的罗斯有过对话。”她将手掌贴在胸-前，“我前世死后，灵魂因不明原因被撕裂成两块。只有其中一块转世成为维斯塔·罗斯，另一块在她自杀死后才重新融合”

“在罗斯自杀时才重新融合？”里包恩的列恩突然变成一把手枪，又迅速变回蜥蜴形态，“所以你才保有完整的前世记忆。”

维斯塔苦笑着点头：“我在想，你能够回想起前世记忆时能短暂恢复成人形态”她突然盯住里包恩，“风也是这样，你们彩虹之子的诅咒，会不会和我这种灵魂撕裂的情况存在某种联系？”

里包恩的帽檐压低了几分，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逻辑成立。那么你灵魂被撕裂，很可能也是诅咒的副作用。”

“按照罗斯的说法，转世后的我灵魂本该是完整的。”维斯塔攥紧了手中的点心袋，包装纸发出刺耳的声响，“现在的我就是维斯塔·罗斯，但风太依然能排名出两世...”

“说明你的灵魂仍有残缺或者灵魂碎片没能融合。”里包恩接话道，列恩在他肩上不安地甩着尾巴。

维斯塔轻轻按住太阳穴，“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里包恩跳到附近的邮筒上：“明天我会找风太排一次名，看看我是否也会出现两世的情况。”他顿了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维斯塔抬头望向月亮，“既然你和风在恢复前世记忆后能变回成人形态，那我是不是也需要不断遇见前世熟悉的人，灵魂才能补全？”

“我们两人只用回想起与你相关的记忆就能恢复。”里包恩调整着帽檐，“而且即便恢复全部记忆，每天也只有晚上十点到十二点能维持两小时成人形态”

维斯塔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你还能联系其他彩虹之子吗？去见见这一世的熟人或许能验证这个猜想。”

“目前只能确保联系风和可乐尼洛。”里包恩的列恩尾巴尖微微发亮，“拉尔作为彭格列重要部门成员，现在不方便私下联络；威尔帝和毒蛇常年联系不上，露切也已经去世了，你也并不认识她的女儿所以排除，史卡鲁在彭格列敌对家族当军师，让他滚过来倒是没问题”

“没关系，能见到一个是一个。”维斯塔脸上闪过怀念的笑，“可乐尼洛，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那个热情样”

“你和可乐尼洛什么关系？”里包恩问道

维斯塔露出怀念的微笑：“军校时期的朋友，那时候拉尔还是我们的教官......虽然我在军校就待了一年然后就跟着你了，当时为了帮他追拉尔，两个人被拉尔逮住加训好多次”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不知道他前世的结局怎样？”

里包恩轻哼一声：“我会尽快联系其他人。”他突然跳到维斯塔肩上，冰凉的小手拍了拍她的额头，“别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先回家。”

“嗯。”维斯塔点点头，看着里包恩的身影融入夜色，她转身时，夜风将她轻声的叹息卷进黑暗里。

如果一艘船的所有木板都被逐渐替换，它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这是古老的忒修斯之船悖论，关于身份、记忆与灵魂的延续性。

维斯塔·罗斯站在并盛的夜色下，望着自己的双手。她的灵魂就像那艘被拆解又重建的船——前世的记忆、今生的躯体、断裂又拼凑的灵魂碎片。她究竟是维斯塔·贝尔蒙特，还是维斯塔·罗斯？又或者，她早已在轮回中变成了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