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有辆面包车停在坡下面,自觉告诉我闷油瓶肯定在上面,我呼了口气准备追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看见我追上来了那车子马上就发动了,虽然我已经跑得很快了还是慢了点,看着车子越来越远我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本来都以为没戏了,结果车门突然啪的一下打开了,我被人直接拽了上去,摔在地上。
上来后,我才发现这车里竟然满满的全都是人,而且好多我都认识,云顶天宫的那批人全齐了。
环视了一圈,闷油瓶座在门边的位置,刚刚好像就是他拉我的。
不仅我在打量他们,他们也在打量我而且都还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最后还是高加索人用他那奇怪的中文打破了沉默对我道“super吴,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突然感觉有些乱,忍不住开口道“所以你们这帮驴友到底在搞什么飞机?没有人解释一下吗?”
阿宁闻言就道“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说吧,你是怎么到地下室里的?”接着她示意旁边的人让开位置让我坐下来。
我一坐下阿宁就先发制人对一顿拷问。完全不给我一点钻牛角尖的机会。无奈我只能把录影带的事全盘脱出。
想到闷油瓶,我就问阿宁道“那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录像带的内容,对了,还有里面的禁婆,你们都有眉目了吗?”
阿宁脸色有点难看,略显无奈的对我道“能做得我们都做了,说白了也是老板说什么我们做什么,我想我们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阿宁告诉我他们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进行请了些人花了不少钱,各个明码标价。我心说他们是猪吗居然还有这种明码标价一瞬间也觉得有点搞笑。
简单的聊完之后我就靠着座发起了呆,后面就有人找我打麻将,我回头一看好家伙那后座上摆了张桌子上面零零散散的全是麻将和扑克,这些人真的是闲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事也懒得管含糊的说自己不会打麻将,那人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就是噼里啪啦的洗牌声。
其中就数上次那个辫子头赢得最多。
我发着呆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宁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句“我们这次去的地方可不简单。”
还没等我继续问,车里突然就骚动了起来他们的司机叫了一声,阿宁就不再理会我招呼所有人拿行李准备下车。?
车子慢慢停下了,车门被猛的打开,门外已经能看到晨曦的一缕阳光了,一股戈壁滩上寒冷的风猛地刮了进来。
我长舒了一口气,窗外是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十几辆Land Rover在戈壁上整齐划一的排开。
大量物资堆积在地上,篝火一个接一个,映入眼帘的全是穿风衣的人,还有很多人躺在睡袋里的,一边立着巨大的卫星天线和照明汽灯,如果不看他们这些人的话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自驾游车友集散地,但是稍微仔细观察一点就知道不对。
这里所有的车都是统一涂装,车门上面都有一个旋转柔化的鹿角珊瑚标志,这么拉风的装饰、堪比速度与激情的配置、史诗级钻石王老五的出场,一看就是阿宁他们公司手笔。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车大部分属于先一步到这里的那批人,但是数量太奇怪了,两波人加起来其实不到三十个,就算是每两车只坐两个人后面全部放装备也不需要那么多,如果真的是防患于未然的话那他们公司还真的是未雨绸缪啊。
阿宁拍了拍手,很多人就都围了过来,随后不知道阿宁和他们说了什么,不少人就都开始欢呼了起来。
队伍里的人是中外串的,还真的不太好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仔细听了听,他们欢呼的还是是塔木陀。
那个文锦笔记上的地方。
这也太巧了,难道他们看过文锦的笔记?不可能啊,闷油瓶和我到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怎么了?”那高加索人看我表情奇怪,就问我道。
“脸突然就白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惊讶。“接着我就打着哈哈,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跟在他后面走一边问他“塔木陀?那是什么地方?你们去干嘛啊?”
阿宁的话我套不出来,套你的话我还不简简单单?
结果没想到这个高加索人有点东西竟然来了个以退为进,说待会说,现在先去看装备。
他刚刚明显是瞄了一眼阿宁的方向,应该是阿宁交代过他不可以说了,我心领神会,很清楚的知道怕是没有等一下了,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营地的人都奔走相告,我也跟着他们在一地的睡袋中小心翼翼的穿梭。
整个营地很大,穿过大大小小整齐划一的帐篷,我们终于走到了最大的一个圆顶帐篷前面。目测直径应该有四五米,可能是本地人自己搭的。
上面有藏文的标识,似乎是收费标准。没有等多久阿宁就带着我们走了进去,我的眼睛正在这里到处扫射,这里的一切都蛮稀奇的。
突然阿宁脚步一顿,拿出张地图向着有光的地方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个地图,应该就是我们这次要去的所在地。
这里头还挺舒适的,地上铺的是五颜六色的厚牛毛毯,在阿宁坐在地上后我们也纷纷坐在了地上。
我们刚坐下后没多久就进来了一个藏人,似乎是这帐篷的主人,他给我们一个人倒了一杯酥茶。
我坐下后也不安分,打量起了周围的人。结果你妈那杀千刀的闷油瓶就坐在我正对面,他看也不看我一眼,拉喇个腿就靠在一大堆毛毡上。呵,睡,睡多点去。这么厚的毛毡垫闷不死你这个该死的闷油瓶。
接着我把目光重新放回到其他人身上,车上的人几乎都来了,挤挤巴巴的。
阿宁拿出了刚刚黑眼镜从鬼屋里带出来的东西小心翼翼放在了桌子上,那是一个雕刻精美的红木匣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缺损的青花瓷盘,应该是从刚刚那个石头棺材下面拿出来的。他们为什么会偷这个?这个瓷盘到底有何特别之处?我不由的也有些好奇。
突然帐篷外面又进来了两个人,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藏族老太婆和一个藏族中年妇女。她们两个一进来气氛就变了。
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坐了坐把身体转向他们,还有人向这个老太太行了个礼,看来这个藏族老太太在这里有比较高的地位。
老太太也向他们回了个礼,打量了我们一下,特别是我,大概是因为我比较面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