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没有好意，纯是恶意。

又陆续被点起来回答了几个问题的卡罗耷拉着脸，只希望快点下课。

“卡罗，你今天会去法尔科内的宴会？”

所以宴会也邀请了韦恩，“关于一些事情，我有朋友也在那里。”

他的老板因为伤口问题躺在床上，他不得不去，希望回来的时候实验室没有又被克莱恩搞出乱子。

是的，他和克莱恩，不是导师的那个，出入的实验室有几个是重叠的。有时候他需要克莱恩帮他看一下实验记录，有的时候是克莱恩那里需要一些不常见的材料。

卡罗又听完了一节课，虽然是很多干货，但被咨询顾问盯上的感觉不是很好。好在克莱恩发了消息，说他的实验保存记录完了。

“卡罗，我得先回去换身衣服。那么，晚上见。”

有那么一瞬间卡罗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矜持的蓝眼猫咪，但很快猫的身影又散去。就算有，布鲁斯的体重也称得上是半挂了。

“晚上见。”

7.

晚上见没见他不知道，但他绝对倒霉。监控的死角里，莫里亚蒂教授仍站在演讲台上，对着空了的坐席和面前的青年颔首。

“午安，看来我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卡罗·卡什，你对他有印象。”

写满案例的昂贵平板上闪过熟悉的面孔，米尔沃顿，伦敦最大的情报贩子。

卡罗已经不知道是几次，被詹姆斯堵着提问不相关的东西。虽然每次都被模糊的套路过去，但是莫里亚蒂绝对不会放过细节。

“法尔科内，还是罗马人？他的情报可不好买，你说对吗？不是现金。替我向你的赞助人问个好，卡什。”

挑高了眉的教授突然笑了，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一样，“这是我最后一场联谊课。如果你来伦敦大学迷路了，别忘了来找我。”

深水般的眸子透露着势在必得，满意地离开了。

“老实说我更想去剑桥。”

卡罗回忆着不多的记忆，在确认没人在看后脸上慌乱的表情褪去，变回没有表情的本相。

“税后。”

在迈出教室后，熄屏的手机里一条匿名的消息短暂地发出，很快又消失在网络的集群里。

8..

说真的，卡罗一点都不想在一大堆课程里连轴转。好在给笔记可以得到免费的助理帮助，充实的课程排完后，坐在实验室里还可以享受会黄昏的静谧。

“克莱恩，咖啡。”

得到黑脸的卡罗不在意，把咖啡罐头丢了过去。第二次记录化学相关的数据被克莱恩修正，现在是最后一组样本试验。

试管里流动的蓝色与黯淡的红色交替，混成神秘的紫，过了一会又还原成鲜艳的红色。

“卡什，下次考试不考血迹检测。看来布鲁米诺试剂还不够满足你。”

清洗着试管的克莱恩没有抬头，像是自言自语，“很好，你的蛆虫观察终于做完了！你给我寄高档的咖啡豆做什么？我又不是你。”

那是多久之前了？

头一次看到导师和同学同名的卡罗在看到实验室加进来的名单，不小心把没有标注的烧杯放了观察的材料。

结果转眼进来的瘦削青年转头就占了他需要的实验用具，让他不得不跨一个系去找实验室。

把数据发给网友的卡罗笑了下，一边把初步完成的东西放好，“下次的材料我会尽快送过来，回见。”

9.

真巧合，他有一个同名的导师和同学，而且这个同学也是蓝眼睛，要的材料还不是什么常见的。

不过那些都与现在无关。莫里亚蒂，法尔科内，韦恩，看来他将有一个糟糕的夜生活了。

领带系着的紧绷感让镜子里高大的青年皱着眉，摘掉平光镜的蓝眸锐利地望着镜面，对自己一身黑色的西装表示挑剔和不耐烦。

“看来今晚有人不能见到卡罗·卡什了。”

10.

“夜安，教父有请，查理·沃斯特阁下。”

门童接过来人放下的黑色雨伞，一边恭敬地看着面前气场强大的一员，却发现他在打量着舞池里的韦恩。

“需要帮您请韦恩到会议室里吗？”

两双截然不同的蓝色眼眸撞在了一块，墨镜下的双眸挑着眉头，先一步在酒杯举起前移开了视线。

“什么？当然，不。我可不想因为惹怒了哥谭小王子而被教父拉过去谈话。”戴着墨镜的青年很自然地说着调侃的话，一边向前走，

“希望教父不会因此生气。”

11.

“他是谁？”

布鲁斯·韦恩凑在搭讪的女郎边，在乐曲下交换了一个舞步，换来舞者暧昧的调笑。

“你不知道吗？好吧，没人知道他的真名，现在用的身份是一个情报商，同时是一个帮派的二把手。名字是……”

“查理·沃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