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一个人是先忘记他的声音还是样子？”她在网上刷到这个帖子。

评论区有个点赞很高的评论。

[先忘记缺点，再忘记声音，最后忘记模样，然后就成了内心深处的白月光，只是心中的白月光。]

她抬手在屏幕上打下一段冰冷的文字。

[他的声音我四年没听了，已经忘记了]

样子倒是还记得，快忘记时看一眼照片便能记上好一阵子。

他生日那天晚上，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他的电话。

“嘟……嘟”第一通无人接听。

她又拨回去，等了一会，那边接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