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同学谈恋爱了，和我们同届一个胆大的漂亮女生。”

“那个女生当众在楼梯口跟他表白，有好多人起哄，他只说过两天给她答案，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朋友淡淡地说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女的情绪，她发着呆，呼吸微乱，眼里黯淡无光。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挺好的。”

五四运动那天，学校安排节目给全校师生观看。

他的女朋友在舞台上独唱《明天会更好》。

她在队伍里往隔壁队伍后面看去，他正含情脉脉地看向台上肆意高歌的女生。

他笑的很开心，那样的笑容她第一次见。

只见聚光灯射在女生的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