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江奶奶现在停在哪?”
阿豪:“东边祠堂那块,明天下葬。”
容榆:“嗯,我等下吃完饭去看看江奶奶。”
阿豪:“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容榆:“一个星期。”
阿豪:“挺好的,村子里不少作物都成熟了,我给您装点东西回去吧,城市里的肯定没我们村里亲手种出来的香,这次不要再偷偷摸摸给我们塞钱了,这都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容榆:“总归是不好意思,白拿你们东西。”
阿豪:“容先生帮助了我们这么多,这是我们应该的,我们还觉得这些不够。”
三言两语间,就已经到了祠堂。
棺材里的老人面容安详宁静,身上被整理的很干净,手中握着一束小黄花。
阿豪:“江奶奶是在医院走的。”
容榆上前一步久久地看着这位曾经对他有过照顾的老人,江奶奶年轻时候爱打拼,但是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带零食,每次江奶奶都会偷偷地多给他一块巧克力。
后来出去的不怎么频繁了,在村子里待着,也会照顾一下他。给他做新衣服新鞋子,做好了饭也会喊他来吃。
虽然江奶奶话不多,但容榆知道,江奶奶是一个热心肠,是一个好人。阿豪说江奶奶离开后,把所有的存款都捐给学校了。
容榆叹了一口气,替江奶奶整理了一下头发,“一路走好,江奶奶。”
中午是在阿豪家吃的,阿豪的妻子杀了只老母鸡炖汤,做了很丰盛的一桌,陆星熠没吃过农家菜,对这种充满柴火气的饭菜很是喜欢。
一边吃一边夸,把阿豪的妻子都夸的一脸娇羞不好意思,连连给陆星熠夹菜。阿豪想给容榆倒酒,容榆惦记着旁边还有个陆星熠,担心喝醉酒后又控制不住,和陆星熠发生一些后悔的事情。
便拒绝了阿豪的酒。
吃完饭后,陆星熠这个“妇女之友”乐呵着进厨房帮阿豪妻子洗碗,容榆和阿豪在院子里撒米喂着鸡,逗下小狗。
阿豪:“容先生,这是您当初认识的朋友吗?”
容榆似笑非笑:“你觉得年龄对得上吗?”
阿豪摸摸后脑勺,腼腆一笑,“容先生在大城市认识了不少朋友吧?”
容榆:“还好,只有几个。”
阿豪:“当初一起读书的同学们都在外地,过年也见不到他们回来,不过美芝倒是每年都会回来过年,提起你这个大学霸。”
容榆:“我只把她当妹妹。”他还没忘了,厨房里有一只醋王。
阿豪:“她结婚了。我只是在感慨过去那段时间,还有点怀念。”
容榆:“再怎么怀念,也只是过去了,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哥,你们在聊什么?我也听听呗。”肩膀一沉,是陆星熠洗完碗回来了。
容榆:“没什么,没给梅梅姐添麻烦吧?”
陆星熠:“没有啊哥,我洗的碗又快又干净。”
阿豪本想和容榆再叙叙旧,但地里麦子熟了,他妻子招呼着他去地里收割,陆星熠想跟着一起去,后腰被容榆轻轻地拧了一把。
等走出几里地后,容榆才开口说话:“别去给人家添麻烦,你五谷不分的,别把野草当麦子给人收了。”
陆星熠撒娇道:“哥,我才没有那么蠢呢。”
容榆:“你不是说想去看我的学校吗?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吧。”
陆星熠点头,偷偷牵上容榆的手,起初容榆还担心会被人看见,但陆星熠把他俩的手放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里,好吧,容榆也没别的话说了。
陆星熠:“我要是可以早点出生早点遇见哥就好了,这个样子我就可以和哥一起上学放学吃饭一起玩,哥的初恋也会是我。”
陆星熠:“虽然没办法成为哥的第一个,但是我努努力可以成为哥的最后一个,你说是不是,小榆哥哥~”
跟狗皮膏药似的就黏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转过去脑袋跟陆星熠说话,却因为距离过近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