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岑郁直牙痒痒只能又去刷了一遍牙。
等第二天风枕书起来,迷迷糊糊地便看见岑郁在厨房里忙活着。
“起这么早?”风枕书把书抱在胸前,侧靠着玻璃门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
眼底青黑格外明显,动作也稍显滞涩。
“在给你做早饭。”岑郁停下手中的动作,在水龙头下仔仔细细地洗净了手。
岑郁走到风枕书跟前,抬手用大拇指指肚轻轻蹭了蹭风枕书青黑的眼底。
“是不是没睡好?等会儿吃过饭陪我再睡会儿好吗?”岑郁手上带着的淡淡的暖暖的白茶味,萦绕在风枕书鼻尖。
风枕书有些疑惑,为什么同一瓶洗洁精的香味,在他手上有些不同。
岑郁看风枕书有些走神,便把风枕书按在椅子上,把他手中的书放置在一边,半蹲下来抬起眼眸看风枕书。
“你现在陪我做早饭,好吗?”岑郁把牵着的风枕书的手捂在手心,“手有点冷,我去给你盛碗粥暖暖。”
岑郁说完便起身去盛粥,风枕书看着窗外细碎的暖阳轻轻洒在正给他盛粥的岑郁宽阔臂膀,感觉眼前都清亮了几分。
岑郁给的粥不烫不凉的,既可以暖手又可以入口。
暖铺洒在背上,粥在手里捧着,快出笼的包子蒸腾着,白色水汽在阳光里翻腾。
风枕书一碗粥入胃,全身暖洋洋的,阳光正好,风枕书半眯着眼突然有了些睡意。
岑郁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轻轻地走进卧室,待风枕书坐到床边了,岑郁半蹲下来摸了摸风枕书的脚背,确定是温温热热的。
起身半抱着风枕书躺下了,看着风枕书柔软瓷白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岑郁只觉得心尖都被他的呼吸吹得痒痒的,满满的。
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手心贴着风枕书带着尖儿的肩胛骨,心里又不免漫上几点忧愁。
不过他相信以他的厨艺,一定能养出点肉来。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抵着呼吸,而已蜷着身子睡在小被子上,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细碎地落在被子上,给整个房间铺上一层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