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小美,这我可不干,50年后赵爷我可不玩音乐了,我要到公园找老姐姐跳舞!”
“哈哈哈哈哈哈!”
从前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不断在脑中放映。
一直放映到半月前,几人最后一次碰面,无话可说。
看着面前空旷的练习室,他又站起身,走到几个特定的位置,虚空着手,一会儿打架子鼓,一会弹吉他,一个人演奏着无声的乐曲。
崔胜淮从裤兜里拿出那张未被使用的演唱会门票,随意揉成团,扔到了角落。
既然注定分开,就让结局定格在所有人都还在一起的那一刻。
他最后走到主唱的位置,捏着话筒,沉默良久后终于下定决心:
“再见。”
——
因为凌晨的关系,汽车一路走得很快。
姜敏习惯性地给车窗留出一条两指宽的小缝,方便空气流通。
“姑娘,你不冷啊!”
姜敏笑着摇头,在后视镜中和司机对视了一下。
突然,她迅速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低下头。
司机在反应过来后将汽车停在了路边。
“姑娘,你······没吐在车里吧?”
嗓子处有些干痒,嘴巴里还有股呕吐物的味道,她的脸上晕染起不自然的红。
“没有,我拿着一次性包装袋。”
“哦哦,那就好。”司机大叔犹豫了一阵,还是转过身,“姑娘,不好意思啊,你这吐完味道······所以,我不太方便再载你了。”
姜敏点点头,转身下了车。这段路的打车费司机没有向她要。
关上车门,车子迅速地在她眼前离开。
姜敏看了下周围的建筑,还好,这周围还算熟悉,再步行十五分钟左右就到家了。
吐完后,胃部酥酥麻麻的,反而比吐之前舒服点。
连夜补办完身份证后,她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家楼下。
抬头向上看去,整栋楼都黑乎乎的,只有四楼的一家,给厨房亮了灯。
姜敏知道,那是爸妈给她留的灯。
似乎是站的有些久,她缩了缩肩膀,掏出外套口袋里崔胜淮留给她的电话号码。
数字歪歪扭扭地扒在皱皱巴巴的纸上。
晚上的聊天也是,无边无际。
她低头闻了一下衣服,确定没有任何异味后走向了楼内。
纸条被沉默地留在了垃圾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