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淮看着姜敏被自己的反应逗笑,便笑着说:“我要搬家了,以后可能不方便收信了。不过,这是我的邮箱,等你方便了可以发信给我。”
“嗯,其实我······”
崔胜淮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起了电话,没过多久,他转过身,急匆匆地对姜敏说:“我房东来电话了,我先走了。”
说完就跑开了,但没多远又折返回来,“一定记得给我发邮箱!”
直到看到姜敏拿着纸条郑重地点头后,崔胜淮才离开。
回到家,姜敏先关上门,然后立即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虽然这种交流的方式略显“古老”,但是这种收信的感觉还是让人欣喜。
“见信安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写信。
这封回信是在飞机上写的,所以略显仓促,抱歉。至于为什么选用写信的方式,我想你似乎不太方便使用手机?
没关系,这样交流也可以,就当是增添了一种没有过的体验。
我最近比起之前略显忙碌,不过这种忙碌也是为了自己的生活所奔波,我想大家都是一样的。
你在信里提到的音乐的起点,我不怎么记得了,印象中就是莫名对音乐有兴趣,后来便和一群傻乎乎但志同道合的人组了个乐队。
和乐队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哪怕我们面对惨淡的流量,记得刚开始有次地下演出,还被醉酒汉泼过酒,结果我们乐队五个人,靠的是乐队妹子给泼辣地骂回去了。
还有……”
姜敏读到这里,不免笑出声,她想象着崔胜淮的乐队,根据信中所写,一定是一群极为有趣的人。
满嘴跑火车的老赵,痞气的陈旭,儒雅的小齐,弱势但泼辣的小美,以及崔胜淮。
鲜活的五个形象立在了姜敏的想象中,如果,可以认识他们就好了。
她从座椅上起身,光着脚走到了床边。
“不方便使用手机吗?”姜敏口中喃喃道。
她转头看了一眼和她一眼安然躺在床上的手机。
没什么不方便的。
只是,自从第一次晕倒,去医院却意外地查出了胃部的毛病之后,她就故意地减少了社交。
从今年年初到现在,因为若有若无的联系,身边已经没什么朋友。
这样很好,姜敏曾自以为是地想,不和任何人联系,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病情,不需要任何人对自己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