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布鲁斯韦恩……大老板……蝙蝠侠！”

蝙蝠侠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敏锐的视线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还没来得及收起自己无语神情的海文。

海文见他清醒过来，就退开一步，伸手道：“诚惠，3000美金。没有的话就老规矩，用你身上的东西抵押了。”

蝙蝠侠以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没有说话。

海文医生伸着的手迟迟没有收回去。

终于布鲁斯叹了一口气：“从我的账户里面扣吧。”

“哇哦？”海文讶异，她的老板终于停下坚持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不是同一个人的说法了吗？

布鲁斯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又补充道：“只在这里。”

他现在无法及时得到补给，身上的每件道具都有自己的用途，不能让海文糟蹋了。

“好吧。”海文收回手，顺便在嘴边比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知道了会保密。

如果要问海文是什么时候知道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一个人，答案是一开始。

就像农场主无论是换了身高、性别还是发型都是农场主一样，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区别也没有那么大。

对于手握好感度显示器的海伦医生来说，简直跟裸奔没有什么区别。

认出蝙蝠侠不难，让蝙蝠侠承认他跟布鲁斯韦恩是一个人比较难；让布鲁斯承认自己是蝙蝠侠，进而合理扣钱更是难上加难。

老实讲，海文并不希望用蝙蝠侠身上的各种小部件来抵押3000美金。

因为每次从蝙蝠侠身上薅下来的东西总是纪念意义大于倒卖金额。

看看吧，比如蝙蝠标的说明：蝙蝠标，一个伟大的暗夜英雄用过的一些不那么光正伟的小道具。备注：非卖品——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跟蝙蝠侠有什么关系吧？

如果只是这样，但拥有实际用途那也还好。但是……

是否可以装备在武器栏：否。

备注：你也不想知道你跟蝙蝠侠私底下有什么关系吧？

蝙蝠侠难道是什么魔鬼吗？为什么不能跟蝙蝠侠扯上关系？

此外，其下还有一行灰色的小字：携带时会有一定几率触发不幸事件。

无法收回3000美金的诊疗费已经够不幸了。不需要“有一定几率”这个说法。

不过这次可能是因为四周无人、可能是因为海文又救了他一次，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总之蝙蝠侠第一次承认了自己是布鲁斯韦恩，海文可以随意从他的账户上花钱，哈哈。

偷瞄一眼前老板，再看一眼自己账户上又多一笔的转账，海文医生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布鲁斯韦恩湛蓝宝石般的眼中，飞速闪过一抹笑意，紧接着，他试着站起来活动手脚。

海文菲瑞克的药剂一如既往的好用。

他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又问：“小丑在哪？”

海文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

布鲁斯韦恩一秒读懂她的表情，这就是我知道他在哪，但我不想说的意思。

布鲁斯认真道：“小丑是非常危险的人物。我们不能将他一个人放在这种没有看管的地方。”

海文：“有看管啊，美人鱼不就是看管吗？”

蝙蝠侠皱眉：“这是哥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