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每天平淡如水,但这样日子也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就来到了一中开学考的时间。
‘滴滴’
空调房里太冷,杜山奈夜晚睡觉时总是无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蛋卷,此时,一米八的床上,有一条‘毛毛虫’在往闹钟方向,前进。
她终于关掉闹钟,磨蹭了一会儿,翻来覆去挣脱出被子。
早餐是一碗小馄饨,周燕还想往书包里塞两个鸡蛋,杜山奈连忙拒绝了,早餐她吃不了这么多。
八点的北城,温度依然上升到三十几度的高温,空气里有着令人窒息的炎热。
第一天安全度过,回到家她已经累得不行,考试实在是个耗精力的事。
第二日的天气更加变态,当然,题目也是,杜山奈坐在考场,紧皱着眉头,此时空调像是没了作用,铃声打响,才发觉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
她没有心情去吃饭,在教室里啃了两个面包,便打算睡一觉,下午是数学,临时抱佛脚也没用。
杜山奈是被一阵桌椅摇晃的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斜前方站着一群人,有男有女,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刚睡下二十分钟。
她揉了揉脑袋,既然醒了,就看会儿书吧。
有一个嗓门粗的说:“待会儿考试,你懂的?”满是威胁。
中间被包围的人似乎是点头。
紧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杜山奈服气,没见过威胁别人传答案在教室里威胁的,都是监控。
似乎为了解答她的困惑,那个嗓门大的又笑着说:“这间教室可没有监控,要是我们……哼哼。”
怯懦的声音响起:“我离你们的位置太远了,容易被老师发现……她的位置比较好……”
一群人的目光统一朝一个方向。
?我吗?O.o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她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
那群人转移阵地来到她面前,把刚刚威胁的话重复了一遍。
杜山奈评估了一下敌我双方,又看了眼时间,点头答应了。
考试铃声响起,忘我地投入到题海里。
直到‘嘶嘶嘶’‘咳咳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杜山奈翻页,充耳不闻,揉了揉手腕,她淡定地举手。
监考老师走来,说:“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杜山奈认真地说:“老师,教室里有蛇,我一直听到蛇叫。”
此话一处,全场寂静,若有似无的眼光都朝着那个少女看去。
中午教室里的人并不少,许多人都看到了,但碍于那群人都是混的,没人敢说。
监考老师也沉默了,只好安慰:“同学,教室里是没有蛇的,你安心的做题吧。”
蛇叫终于停止。
考试结束了,杜山奈也被“友好”的邀请,邀请她去小巷子里交流。
巷子口唯一的光被堵住,她抬头看着这群男男女女,加起来一共七八个,没有体型太胖的,都是精神小伙。
杜山奈垂眼,小声地说:“有事吗?”
一路过来她都是一副软柿子的样子,任人拿捏,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学生。
细瘦的手掌侮辱性地拍了拍她的脸,轻声说:“你刚刚在考场上什么意思啊,不给我们老大面子啊。”
杜山奈被她推的一个踉跄,面无表情地拍开放在她脸上的手,说:“嗯。”
空气凝固,烟草味充斥着小巷。
面前的大卷毛面色难看,右手高高扬起,像是要打她的脸。
杜山奈半路截住,一甩,将她甩了出去。
见大卷毛跌倒在地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腼腆的笑容,说:“不好意思啊。”
那个被唤作老大的男的,摇摇脖子甩甩肩,大骂了一声,挥着拳头就打算给杜山奈一个教训。
却没料到,杜山奈一把握住了他自以为勇猛无比的拳头,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忘记这个场景。
夕阳西下,看着柔弱乖巧的好学生单手把他们的老大像个大摆锤一样,拎来摔去,一口气都没喘。
所有的混混都被惊呆了,嘴巴里的烟掉在地上,杜山奈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突然露出一个浅笑,语气轻松的像是刚从外面散步回来,问:“还有谁?”
场面再次陷入了寂静。
突然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怒吼,“放开那个女生!我已经报警了。”
齐望舒一脚踹向站在最外面的小混混的屁股,摆出了经典的攻击姿态,其实他手臂已经微微在颤抖,但想着气势上不能输。
“你报警了?”杜山奈问。
周围的小混混立马叫嚣起来:“报警了,报警万岁!”
“等警察来了,你别想跑!”
“没,没错!”
齐望舒懵了,他挠了挠脑袋,事情的发展不对吧,这些小混混脑子不正常吗?他们不是最应该跑的吗?
“闭嘴。”杜山奈神色不耐,她下手有数,地上躺着的人顶多是手臂骨折。
他们安静的等待警察,画面十分诡异。
陆京墨走来时,就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小混混们跟小鸡仔抱团一样紧紧依靠在一起,杜山奈一个人坐在巷子口的台阶上,身旁还有个叽叽喳喳不停的男的。
齐望舒看到不远处的人,惊讶喊道:“陆京墨,你怎么在这?”
陆京墨朝他点头,淡声解释:“路过。”
杜山奈正发着呆,面前突然出现一包手帕纸,她抬眼看去:“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