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的理由。
上课铃声打断了这场关于‘她虽然和我用情头,但她只是我妹妹’的话题讨论,杜山奈还是不敢相信,陈实和小晴,两个人连座位都是天南海北,怎么会这样?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鬼一样缠着她,每写完一本作业,就会从脑海中冒出,然后给她一激灵。
晚自习下课,又是在黑夜的衬托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随着铃声的响起,学生们像丧尸一般涌出,每天的常态。
杜山奈习以为常,她不着急走,因为根本挤不过他们,只是坐在桌上若有所思。
十五分钟过后,教学楼终于空旷,只有零星几点人在走动。
秋天到了,树上的叶子掉落在地上,踩上去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挽着云见月的手臂,一边无聊地踩着落叶,一边好奇地问:“所以,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啊?”
云见月说:“他们是邻居,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那种,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了。”
她感慨:“真没看出来。”
云见月无奈:“全班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什么。为什么,我是被孤立了?”
云见月耸肩:“怎么可能,他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你都在旁边。”
也是,她的好朋友是八卦报刊的记者,杜山奈挠挠头:“难道真的是我忘记了。”
秋风凉凉,杜山奈的心却十分火热,原因无他,比赛成绩出来了,她是语文组的第一名,奖金五千。
陆京墨和苏木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几人凑在一起,打算在期中考之前简单聚聚,就当放松了。
火锅店内香味扑鼻,刚点完菜,锅底还没上来,杜山奈走到小料区,她对蘸料没有什么要求,只是不喜葱蒜,简单的按照网上大火的火锅蘸料推荐调配好之后,便回去了。
“咕嘟嘟。”
他们一堆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近日北城的一件奇闻轶事,据热心群众反应,半夜总是能听到狼嚎,吓得他整宿都睡不好。
云见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齐望舒还嘲笑道:“得了吧,动物世界看多了。”
云剑月点头,说:“我妈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舅舅说的跟真的一样,还说半夜在窗户外看到了狼的影子,但我保持怀疑态度,因为他是高度近视。”
大家惊讶,杜山奈擦了擦嘴巴,惊讶地说:“你刚刚说的是你舅舅的事啊?”
陆京墨突然站起身,离座。
“对啊。”她点了点头,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说:“我舅舅住在小区里,还是高层楼,要是真有狼,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我妈说他就是在家太闲了。”
齐望舒接话道:“可能是压力太大了,现在上班的压力都大,唉,我真无法想象这种日子,其实待在学校也不错,要是没有考试就好了。”
杜山奈表示赞同,她很喜欢读书的日子,能够心无旁骛地学习,转眼间,饭桌上的话题又换了一个,她将毛肚从辣锅里捞出,再用酱料涮一涮,十分的满分,她可以给这片毛肚一百分!
她以前很少吃辣,家里的饭菜也多以清淡为主,自从来到了北城,吃辣的本领呈直线上升,好几次都因为辣吃多了,而上火,只是每次吃,鼻子总是很不争气,杜山奈放下筷子正要去拿纸,手边突然被什么碰了碰。
他们坐的是一个小圆桌,她右手边是云见月,左手边是陆京墨,纸巾盒一开始就在苏木手边,现在还在,而眼前的这包应该是他刚刚拿的。
杜山奈的手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完成之前的动作,陆京墨的眼睛看似一直看着说话的人,实则余光偷偷看向旁边,饭桌上的话题还在不断继续,并且已经诡异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程度。
云见月吐槽:“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真的醉了。”
齐望舒也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接着,随口说:“要是到四十岁我们两个还单身的话,凑合在一起算了。”
云见月没把这话当真,侧身做了个呕吐的样子,说:“齐望舒,我们俩要是在一起,那叫对食,你懂吗?”
杜山奈笑出声,云见月最近在追一部大火的宫廷剧,没少跟她讲解,宫廷手段,什么妃子陷害,争权夺位,她自然也知道‘对食’是什么意思。
齐望舒一脸茫然:“什么玩意儿?”
云见月喝口酸梅汁,解释:“就是宫女和太监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齐望舒要笑不笑,无语又想笑。
高中的日子就是在无数次的课堂小测中过去,天气的不同,同学之间的小变化,是麻木疲惫生活中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