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洲唇角微勾,显然不想继续这场闹剧。"在事情解决前,别出现在公众场合,别再添乱。"说完便大步离开,只留下"砰"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系统!我要投诉!"简清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哀嚎,"我想要穿书爽文!这恶毒女配当得比社畜还累!能不能给我换个甜宠模式啊?"
【叮——宿主醒醒!】系统机械音里带着无奈,【本系统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哦~任务已绑定,请乖乖完成呢!】
简清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那女主现在什么情况?"
【最新剧情更新:女主已苏醒,男主周云泽正在前往病房的路上,预计3分钟后到达战场~】
"啧啧啧~"简清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虽然恶毒女配是惨了点..."她翘着二郎腿晃啊晃,"但前后两大极品帅哥围着转的感觉——真香!"
【宿主请注意表情管理,您现在的笑容过于猖狂...】
"这叫苦中作乐懂不懂!"简清顺手抓起抱枕砸向虚空,"不过说真的,这种'坏事我干,最后还有帅哥来擦屁股'的待遇..."她突然压低声音,"还挺带感的?"
"宿主,醒醒别做梦了。"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简家、赵家和周家是三代世交,他们帮你纯粹是看在你祖辈的面子上。要是能选,这两位大少爷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知道啦知道啦~"简清撇撇嘴,随手抓起一个抱枕蹂躏,"谢谢您老的友情提醒哦!"
她突然把抱枕往空中一抛,精准接住后眨眨眼:"不过系统啊,你说这面子...能蹭多久是多久呗?"
【......宿主您的脸皮厚度真是令人叹服】
"这叫物尽其用~"简清哼着小曲翘起二郎腿,"反正都是工具人,不如当个快乐的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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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过简清不是省油的灯!” 经纪人陈怡站在病床边,指着病床上的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居然敢单独去见她?她仗着简家和周家的权势,什么阴损事干不出来?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激烈的训斥声刚落,就被敲门声突然打断。陈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迅速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男人身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被他的气场冻住。
“周、周总?您怎么会来这儿?” 陈姐看清来人,惊得语无伦次,慌忙侧身让出位置,语气都带着讨好,“快请进,快请进!”
周云泽迈步而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VIP病房的设施虽好,但比起简清那间顶级套房,这里简直寒酸得可怜。
“那个…… 你们聊,我去楼下买晚餐,顺便给您带杯咖啡?” 陈姐识趣地找了个借口,轻轻带上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病床上的顾念初脸色惨白,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周云泽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眼中的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视。
沉默像一把冰冷的利刃,随着他锐利的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的肌肤。顾念初后颈发凉,仿佛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顾念初。” 周云泽终于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那个赌鬼父亲倒是死得轻松,留下你们母女俩,背着几百万的债务,活得像条丧家之犬。”
顾念初的手指猛地攥紧身下的被单,指节用力到泛白,连手背都绷起了青筋。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是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疤,此刻却被周云泽狠狠揭开。
“听说你们最困难的时候,连地下室都租不起,只能睡在桥洞下?”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节奏慢得令人心悸,“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靠演戏赚了点钱,赌债快还清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念初猛地抬起苍白的脸,眼底不再是怯懦,反而燃起一簇倔强的火苗,像风中摇曳却不肯熄灭的烛火。
周云泽忽然俯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病床上的人。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残忍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刀刃抵在耳边:“我只是在提醒你 ——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脚下从来就没有稳路,稍不留意,就会再摔回去,摔得连骨头都碎成渣。”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踱到窗前,背光而立的身影更显压迫。“好不容易靠演戏还清债务,眼看着就要过上好日子……” 他忽然转身,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声音里的威胁,“你舍得让这一切,都功亏一篑吗?”
"你威胁我?"顾念初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
周云泽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从西装口袋抽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封口费。简清推你落水这件事,到此为止。"
顾念初盯着那张印着数字的支票,忽然觉得方才被河水呛到的喉咙、被石子划伤的脚踝,那些隐隐作痛的伤口,此刻都比不上心口传来的刺痛 —— 她的委屈、她的恐惧、她的伤害,在这些人眼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呵…… 你们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顾念初突然笑出声来,笑声里浸满了苦涩,听得人心头发酸。
她缓缓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简清可以无法无天,闯了祸永远有人替她收拾残局。而我这个受害者……”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不仅要承受她带来的伤害,还要被你们这样用钱羞辱,逼我闭嘴?”
“唰 ——”
顾念初猛地抓起那张支票,双手用力,将纸撕得粉碎。白色的纸屑像雪花般飘落,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盖着的被子上。“你回去告诉简清,我顾念初就算再穷,也不会拿尊严换钱!”
泪珠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周云泽看着散落的纸屑,脸上的笑意消失,却没生气,反而勾起一抹更危险的弧度:“顾小姐,我建议你……”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在说狠话之前,先想想你躺在另一间病房里,还需要靠进口药维持病情的母亲。”
“滚出去!” 顾念初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眼底满是愤怒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