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姐?” 李正微微欠身,礼貌性地问好,眼中却闪过一丝困惑 —— 他实在搞不懂,简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们到底来医院干什么?!” 简清气得直跺脚,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明明是来阻止剧情崩坏的,结果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别跟我打哑谜!”
她一个箭步冲到李正面前,双手叉腰,"是不是你老板让你来干坏事的?我警告你,做人要有道德。"正义凛然的样子活像在演律政剧。
李正满脸茫然,推了推眼镜:“简小姐,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
"走了。"周云泽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转身就走,声音冷得像块冰,没带半点温度。
“站住!” 简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周云泽的西装后摆,像只扒着树干的树袋熊,死死不肯松手,“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死也不松手!你别想蒙混过关!”
“放手!” 周云泽额头暴起青筋,用力扯着自己的衣角,西装面料都被扯得发皱,“你闹够了没有?”
见他要干脆脱掉外套脱身,简清急了,直接扑上去一个熊抱,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求你了!我的任务... 啊不是,我真的很着急!我的时间不多了!”
“李正!” 周云泽被缠得没辙,咬牙切齿地喊人,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简小姐... 您先松开周总吧,有话好好说。” 李正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两人纠缠的模样,想劝又不敢劝。
“呵,霸总果然都长嘴不用!问半天什么都不说!” 简清突然发狠,猛地踮起脚跳上他的背,双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死死卡住他的脖子,像只耍赖的猴子,“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勒死了!“
“你... 疯女人!” 周云泽被勒得呼吸一滞,面色瞬间发青,伸手去掰她的胳膊,却因为手伤用不上力。
“对!我疯了!” 简清咬着牙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李特助,你就眼睁睁看着你老板被我勒死吗?不想他出事,就赶紧说实话!”
“简小姐!周总手还伤着,不能用力!” 李正终于慌了,急忙上前想拉开两人,“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所以你们到底来干嘛?!” 简清松了点力气,却没从他背上下来,依旧保持着威胁的姿势。
李正叹了口气,小声解释:“真的只是因为车祸... 刚刚发生了场事故,手被擦伤了,来医院处理伤口。”
“哈?” 简清愣住了,手臂瞬间松了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云泽趁机用力一甩,“咚” 地一声摔在地上。
好痛啊!简清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心想:“这男人是真的没有心啊,说甩就甩,毫无绅士风度!”
周云泽揉着发疼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怒火:“想知道我原因,就自己去问赵时洲!别再来烦我!”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皱掉的西装,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系统!车祸怎么回事?】
【查询到周总80分钟前在云景路发生小车祸...】
"前两次读档呢?"
【都发生了...】
"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简清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拉他手时脸色那么难看..."
【现在去找赵时洲吗?我们找他打听打听!】
“大半夜的?” 简清摆摆手,一脸嫌弃,“那‘装货’肯定以为我对他图谋不轨,故意大晚上找他,明天再说!”
---
第二天清晨,简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地哼唧了两声:“哈~睡得真舒服!”
【宿主!别睡了!我们该去找赵时洲解谜了!再拖剧情又要跑偏了!】系统急吼吼地喊。
“急什么~” 简清慢悠悠地坐在梳妆台前,拧开口红管,对着镜子细细涂抹,“我这个打工人都没急,你个 AI 急个屁~”
【宿主请注意文明用语...】系统无奈提醒。
“行行行~先帮我查查赵装货在哪儿?” 简清对着镜子挑眉,满意地看着唇上的颜色。
【查询中...赵时洲已在事务所办公了。】
"啧,豪门贵公子还这么拼命工作,"简清酸溜溜地撇嘴,对着镜子翻了一个白眼,"更像一个“装货”了,装给谁看呢~"
半小时后,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秘书抬头,看到笑容灿烂的简清,礼貌起身。
“赵律,有位访客找您,安排在会议室还是... 直接带进去?” 秘书拨通内线,轻声询问。
“谁?” 赵时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冷平静。
秘书优雅地抿唇一笑:"她说...是您老板。"手指轻轻点了点访客登记表,"姓简,简清小姐。"
赵时洲眉头微蹙,沉默了两秒,"带她过来。"
"哈喽呀~"简清从门缝探出脑袋,像只偷溜进房间的猫,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狡黠,“赵大律师,忙着呢?”
赵时洲抬眸,目光平静无波,扫了她一眼,又低头看向文件:“有事?”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现磨咖啡香,还夹杂着一丝薄荷的清爽。简清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眼神扫过宽大的办公桌和书架上的法律书籍 ——
【宿主!注意形象!别东张西望的,说正事!】系统语气焦急。
"咳咳~洲洲呀~"简清清了清嗓子,双手合十,眨巴着大眼睛,声音甜的发腻,"我是专程来道谢的,别这么冷淡嘛~"
“道谢?” 赵时洲指尖轻敲桌面,发出 “笃笃” 的轻响,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对呀!"简清表情瞬间切换成愧疚模式,"之前直接挂你电话是我不对,我简直太过分了!"说着还作势要扇自己耳光。
赵时洲眯了眯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昨天打电话时,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哎呀~” 简清凑到办公桌前,声音放得更软,“洲洲还在生我气呀?周云泽都告诉我了,顾念初撤诉,多亏了你,我之前就是不知道,而且人没礼貌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她俯身靠近,故意露出赞赏的眼神,声音压低带着 “悄悄话” 的意味:“说真的,你比周云泽厉害多了!他啊,也就配给你打打下手,论办事能力,还是你最靠谱~”
赵时洲抬眸,正好撞进她狡黠的眸光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有话直说,不用踩一捧一。”
“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
“而且什么?” 简清追问。
“周云泽不是你未婚夫吗?” 赵时洲慢条斯理地翻开新的文件,头也不抬,“以前在我面前,不是张口闭口都是‘云泽’?怎么现在倒贬低起他了?”
简清心里 “咯噔” 一声,暗道不好,面上却强装镇定:“那、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嘛,我现在对他感情淡了,不行吗?”
赵时洲意味深长地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攥紧的手,终于开口:“说吧,到底什么事找我。”
“那我就直说了!” 简清一咬牙,也不装了,语气瞬间严肃,“你让周云泽去第一医院干什么了?别跟我装不知道!” 声音越说越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第一医院?” 赵时洲抬眸,眼神里带着疑惑。
看着他一副不知道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的样子,简清气不打一处来。
“你少在这儿装糊涂!” 简清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晃了晃,“周云泽亲口说是你让他去的!别想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