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让简清心头一紧:"任务又失败了?"
【系统提示】宿主,任务失败,是否选择再次读档?
"哈!我刚查到线索就..."简清在脑内绝望呐喊。
【系统提示】宿主,请确认是否读档。
"等等..."简清强迫自己冷静,"只剩两次机会了,现在连下药方式和真凶都没完全确认..."
赵时洲看着简清刚才还一脸愤怒、恨不得立刻去找顾念初告状,此刻却像被按了暂停键,呆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放空,不由得开口提醒:“你刚才说,我们得赶紧做什么?”
简清猛地回过神,系统警报声还在脑海里嗡嗡响,她急中生智,迅速活动着手腕脚踝,强行转移话题:“啊... 我是说,我们得赶紧抓住那个服务生的同伙!不能让他跑了!”
“你知道同伙是谁?” 赵时洲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 刚才她明明一副 “知道真相” 的样子,怎么突然变了口风?
“啊?” 简清愣住,心脏 “砰砰” 狂跳,连忙装出茫然的样子,“你...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查到了...” 说着,她顺势跌坐回沙发,手忙脚乱地拿起抱枕抱在怀里,掩饰慌乱。
“在查了,已经让手下去核实监控和人员信息了。” 赵时洲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平静,“急什么?跑不了。”
简清烦躁地摆手,心里却在跟系统疯狂沟通,嘴上只能敷衍:“行吧,等着就等着。”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赵时洲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完全没再理她,只有酒杯偶尔碰撞桌面的轻响。
简清躺在沙发上,假装皱着眉 “思考案情”,实则在脑内跟系统聊得热火朝天:“系统,你说现在周云泽和顾念初发展的怎么样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男女主当前在一起,宿主需要看现场直播吗?可以实时观察两人进展。
“别别别!我可是正经人!看别人踉踉跄跄算什么事!” 简清义正言辞地拒绝,语气坚定。
【系统提示】真的不看?
“当然不看!这跟偷窥有什么区别!我坚决不搞这种事!” 简清嘴硬到底,心里却忍不住好奇 。
【系统提示】没想到宿主还有底线,值得表扬。
“啧~统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没底线似的...” 简清突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坏笑,“不过说真的,周云泽那颜值,配上顾念初的脸,俊男美女同框,确实比小电影养眼~要不... 就看一眼?就一眼!”
与此同时,顾念初的处境,远比简清想象的要凶险得多。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从电梯里跌跌撞撞走出。眼前一片模糊,手脚像灌了铅般发软,不听使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顾念初扶着冰冷的墙壁,一间间试着走廊的房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终于,她摸到一扇没锁的门,踉跄着推开门走进去,直奔洗手间 —— 只有冰凉的水,能让她稍微清醒一点。
她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冷水往脸上泼,刺骨的凉意让她短暂找回几分意识,可药效很快再次翻涌,脑袋昏沉得几乎要炸开。顾念初无力地躺进装满冷水的浴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锁着,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整个房间里,只有 “哗哗” 的水声反复回荡,衬得愈发寂静。
突然,“咔嗒” 一声门锁响动,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顾念初想睁眼看清来人,眼皮却重得像被黏住,身体像被梦魇住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药效吞噬意识。
周云泽踏入房间,随手甩上房门。
西装外套被随意抛在沙发上。他走向酒柜,倒了一杯红酒。暗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曳,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暗红的红酒在玻璃杯中摇曳,折射出冰冷的光泽。酒液刚触及唇边,周云泽的动作骤然凝固 —— 空气中,除了酒的醇香,还弥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属于这里的香水味,夹杂着水汽的潮湿。
"砰!"
水晶杯被重重砸在大理石台面上,裂成碎片,红酒顺着台面流淌。
周云泽的锐利目光骤然转向半掩的浴室门,隐约的水声从里面传来。他迈开长腿,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周云泽瞳孔微缩 ——
顾念初浸在浴缸的冷水中,湿透的礼服紧紧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却透着说不出的狼狈。乌黑的长发像海藻般散开,遮住半边泛着潮红的脸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滴落,在瓷砖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周云泽毫不犹豫地踩进积水,昂贵的皮鞋瞬间被浸湿。他的胸膛明显起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审视。
“起来!” 冷冽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见顾念初毫无反应,只是软软地靠在浴缸边缘,周云泽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用力将人提起。顾念初毫无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往后倒去,露出那张布满痛苦与脆弱的小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顾念初?” 周云泽的语调带着明显的讥诮,甚至藏着一丝厌恶,“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直到她吃痛,缓缓睁开眼睛。
痛...” 顾念初虚弱地挣扎着,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周云泽的手背上。她白皙的手臂上,已然浮现出几道青紫的指痕,格外刺眼。
“放开我...” 顾念初艰难地抬起眼帘,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连声音都轻得像羽毛。
这般柔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软,偏偏周云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装得倒挺像。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顾念初用力挣扎,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可药效让她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突然,周云泽像是腻了这场 “表演”,猛地松开手 ——
“哗啦!”
顾念初重重跌回浴缸,溅起的水花瞬间泼了周云泽一身。他嫌恶地抹了把脸,昂贵的白衬衫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眼神却愈发冰冷。
后背撞上坚硬的瓷壁,尖锐的疼痛让顾念初瞬间彻底清醒。她颤抖着抹去脸上的水痕,却分不清那些是冰冷的浴水,还是滚烫的泪水。
"你这种把戏,"周云泽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见得多了。"
顾念初咬紧下唇,撑着浴缸边缘,艰难地站起身。水珠顺着她湿透的裙摆不断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更大的水洼,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
“怎么,演不下去了?” 周云泽冷笑着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嘲讽。
顾念初身形猛地一顿,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寒意。她突然抬头,直视着周云泽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倔强与脆弱交织在一起,声音很轻,却字字带刺:“云泽总倒是说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被你这样一次次侮辱?”
"呵,现在这场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周云泽慵懒地倚在洗手台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大理石台面,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
顾念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身后的镜子 —— 镜中的自己,湿透的礼服紧贴在身上,露出不该有的曲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确实像极了 “别有用心”。而镜中的周云泽,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在浴缸边缘滴落成细小的血珠。
“怎么,被我说中了,想逃?” 周云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压迫感。
顾念初猛地转身,正对上他满是讥讽的目光。还没等她开口,周云泽的话就像刀子般扎进她心里:
“离简清远点,她就是个没脑子的。”
“利用你母亲的病博同情,真是好手段。”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