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真被我全猜中了!”简清在心里暗自欢呼,差点忍不住拍手。但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挑眉反问:“很难猜吗?你们的计划漏洞百出,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明白。”
【宿主,你之前可不是这么想的!】系统忍不住吐槽,【你刚才想的是“还好读档过程中找到了证据,不然根本串不起来”!】
“要你管!”简清在心里回怼,【我这叫“临场发挥”“随机应变”,懂不懂?】她压下心里的吐槽,继续维持着“智商在线”的人设,看着姜娜:“现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姜娜死死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瑟缩,泪水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害念初的……”
“放过你也不是不行。”简清双手抱胸,故意拖长语调,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话锋却突然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姜娜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急切的希望,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一线生机。
“不过,你得配合我们。”简清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严肃,“你要出面指证陈怡和靳晚的罪行,把她们收买你、让你下药的证据都交出来——只有这样,才能算你戴罪立功。”
“不行!”还没等姜娜回答,一旁的张浩突然厉声打断,声音又冷又硬,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简清被吓得拍了拍胸口,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跟她谈条件,你插什么嘴?还有,你‘不行’什么?”
张浩指尖捏着那颗白色药片,在指缝间反复摩挲,眼神晦暗不明,语气带着几分狠戾:“就这么处理这件事,太便宜他们了。”他抬眼看向简清,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这种人,就得让她们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那你想怎么办?”简清强压下心里的烦躁,耐着性子问道——她早就知道张浩疯,却没料到他会这么极端。
张浩猛地攥紧手心,药片被捏得发皱,他先瞥了眼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姜娜,又转头看向简清,一字一句道:“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清闻言,差点被气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疯啦?我们是抓坏人,不是要跟他们一样做坏事!你想蹲局子别带上我,我可不想因为你的破主意毁了自己!”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张浩同学,做人别这么钻牛角尖。现在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顾念初也没真的出事,我们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让陈怡和靳晚付出代价——用歪门邪道解决问题,最后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对,对!”姜娜连忙跟着附和,声音都在发颤,“事情还没发生,我们还有机会补救,千万不能做傻事啊!”
张浩垂眸扫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伸展了下胳膊,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吓人。姜娜被他看得浑身一僵,立马闭上嘴,头埋得更低,连余光都不敢再瞟他。
“这事你就别管了。”张浩把药片塞进裤兜,俯身一把揪住姜娜的衣领,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姜娜踉跄着差点摔倒,“我自有打算。”
“那你自己折腾吧。”简清嫌弃地看着他拽人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还是忍不住提醒,“好心劝你一句,做事要有分寸,别真闯出什么大祸——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
姜娜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了,绝望之下,又把目光投向简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声音带着哀求:“简小姐,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被陈怡蛊惑的,稀里糊涂才答应的……”
姜娜的求救声越来越大,简清听着心里也有些发软——虽然姜娜做错了事,但罪不至死,更不该落在张浩这种暴力分子手里。她上前一步,挡在姜娜身前,对着张浩严肃道:“你的目标是陈怡和靳晚,姜娜已经愿意指证她们了,你别伤害无辜。”
“走了!”简清说完,飞快扫了眼走廊两端——刚才的争执动静不小,万一引来保安或记者,只会更麻烦。她不再多管,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叮嘱,“别做得太过分。”
张浩听见简清的话,视线转向她,嘴角往下压了压,弧度冷硬,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 像是在嘲笑她的 “假好心” 。他抓着姜娜手腕的手骤然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粗糙的掌心几乎要将对方的手腕捏碎。
姜娜痛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简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完全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