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面对李正雅那副害羞扭捏尽数消散,简清转过脸,眼底挂着几分促狭,贱兮兮地看向周云泽:“云泽,我们继续。”
她上前两步,嘟起嘴唇,径直朝他凑近。
周云泽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抵住她的额头,硬生生将人隔开。
“哎!下手这么重干什么。”简清被力道推得后退两步,不满地嘟囔。
周云泽沉沉叹了口气,脸色铁青,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简清望着他的背影,心头一阵得意,刻意拉高语调,甜腻之中裹着浓浓的挑衅:“云泽哥哥就这么走了?是不是相信我了,相信我有多爱你了?”
周云泽脚步骤然顿住,回身望向她。
灯光下,简清依旧是那副装疯卖傻、肆意耍赖的模样,半点看不出心虚。
周云泽深深看了她片刻,终究没有多说一字,推门离开。
直到大门关上,简清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长长呼出一口气,身子一软,径直瘫坐在客厅台阶上。
【宿主,好家伙,刚刚看得我都捏一把冷汗。】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简清在脑海里和系统感慨,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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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色调的卧室内,赵时洲双目紧闭,眉头紧紧拧起,睡得十分不安稳。
门外传来佣人轻轻的叩门声:“小姐,时洲少爷,先生请二位下楼用餐了。”
简清心头一慌,连忙推搡着身上的人,侧脸避开他的呼吸,气息细碎发颤:“你快停下,像什么样子,还要不要脸了?”
赵时洲指尖滚烫,轻轻掰正她的脸,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唇瓣,掌心缓缓下移,指腹反复摩挲按压。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低低的笑意,暧昧缱绻:“都肿了呢。”
门外的敲门声与催促声再度响起。
赵时洲眼底掠过不耐,压着沉沉的嗓音朝外吩咐:“我和简清还有要事商议,暂且不便下楼,让叔叔阿姨不用等我们。”
“好的,时洲少爷。”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褪去,简清连忙偏头躲闪:“该聊的早就聊完了,你快起开。”
赵时洲不言不语,低头再度强势吻落,席卷所有呼吸。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交错紊乱的喘息,唇齿相缠的细碎湿响,层层叠叠漫开。
禁锢手腕的力道慢慢松懈,他牵着她的手缓缓下移。简清被吻得缺氧失神,脑子一片混沌,任由他带着动作。
触及滚烫坚硬的触感那一刻,她下意识轻捏了一下,耳畔瞬间落下男人压抑的重喘。
简清骤然回神,羞得浑身发烫,慌忙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指尖,带着她往复轻动。
缠绵的吻终于缓缓下移,简清得以大口喘息。湿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细密酥麻的触感席卷四肢百骸,打乱她所有思绪,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溢出嘴角。
肌肤被温热包裹的瞬间,简清腰身骤然绷紧,一声轻呼破喉而出。
赵时洲眼底暗色彻底翻涌,动作骤然停住,抬眸望向她。指尖轻轻拂开她汗湿贴颊的发丝,眸色暗沉浓郁,嗓音蛊惑又低哑:“愉悦吗?”
他静静凝望着她,眼底盛着浅浅的宠溺,深处却是翻涌不止、蠢蠢欲动的占有欲。
简清眸子半眯,浑身发软,只无意识地对着他哼哼唧唧。
他俯身重来,动作比先前更沉、更急,暧昧氛围彻底拉满。满地衣物散落,衬得一室旖旎荒唐。
“乖。”
他落在肌肤上的吻轻柔细碎,可箍紧她腰身的手掌却力道极强,温柔与强势极致反差。
“清清。”
一声低沉喟叹落下,彻底相融的紧密触感席卷全身,燥热滚烫的包裹感,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嗡——嗡——
床头手机持续震动,一遍接着一遍,打破旖旎梦境。
赵时洲倏然睁开双眼,眼底还残留着梦醒瞬间的茫然,裹挟一丝被惊扰的愠怒。
方才那场太过真实的梦境瞬间回笼脑海,梦里他失控沉沦、肆意贪恋她所有模样的画面清晰无比,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他伸手拿过手机,来电备注赫然是周云泽。
心底莫名涌上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
“这么早,最好有要紧事。”赵时洲嗓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情绪算不上平和。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昨天是你陪同简清去警局,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为这件事?”赵时洲满脑子都是梦中缱绻温热的画面、简清失神软糯的反应,心绪纷乱,根本无心交谈,“我今天去找你,见面再说。”
话音落下,直接挂断通话。
赵时洲起身走向浴室,将沾染湿意的长裤随手褪去。
眼下,唯有一场冷水澡,能压下他浑身翻涌的燥热。
水雾漫起,冰凉的水流冲刷而过,却丝毫浇不散脑海里纷乱的画面。
方才梦里的行径荒唐又炽热,尤其是他自己。
清醒克制、恪守分寸的自己,从不会做出那般越界放肆的举动。可那梦里的一切却真实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这般亲密纠缠,早已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