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洲少爷,小姐这是怎么了?”管家温姨连忙快步迎上前,神色满是担忧。
赵时洲稳稳抱着浑身发软、醉睡不醒的简清,迈步走入简家宅邸,嗓音压得很低:“小清喝醉了,她的房间在哪?”
“哎呀!好好好,小姐的房间在三楼,左转最里面那一间。”温姨骤然回过神,连忙应声,“我这就去煮一碗解酒汤送上来!”
赵时洲单手圈住简清,另一只手拧开卧室房门。
他抱着人向房内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屋内陈设,心底猛地一震。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简清的卧房,可眼前的一切,竟与他梦境里面的陈设分毫不差。
他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将简清平放铺面上,直起身缓缓环顾整间屋子,一时恍神怔愣。
他笃定自己从前从未来过这里,现实与梦境高度重合,究竟是为什么?
无数零碎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片段破碎,抓不住首尾。
耳畔仿佛响起虚幻的对话。
“怎么带我来你房间?”
“不行吗?”简清漫不经心地摆弄桌台上的鲜花。
“周云泽也来过?”
“别提他!”简清手中花枝“啪”地一声应声折断。
他低低轻笑:“他没来过,那我先来,不太合适吧?”
下一瞬,脑海画面里两人相处的走向,和他的梦境完美重合。
浓重的疑惑与揣测浮上赵时洲眼底,他垂眸看向床上安睡的简清。
今晚简清醉酒吐露的话本来就让他怀疑,可此刻脑海涌现的画面,却不断印证着她口中那些离奇的说辞。或许有许多事情正在悄然发生、改变,只是他一无所知,甚至……曾经拥有过相关记忆,却无端遗忘。
咚咚咚——
“小姐,时洲少爷?”
敲门声骤然响起。
赵时洲五指猛地攥紧,太阳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他下意识闭上双眼。
熟悉的敲门声、一模一样的语调,仿佛一把钥匙,撬开了碎片记忆。
痛感缓缓消散,赵时洲坐在床沿,一瞬不瞬凝视昏睡的少女,喉间轻声低语:“简清,你的秘密,好像被我发现了。”
门外,敲门声再度响起。
“进来吧。”
女佣端着摆有醒酒汤的托盘走入,垂着头,脚步平稳安静。
“我来吧。”赵时洲伸手将简清轻轻扶起,让她半靠在自己怀中,接过醒酒汤,耐心喂她饮下。
一杯醒酒汤尽数见底,他抬手轻柔替简清顺了顺后背。
男人细心照料怀中人的模样,尽数落在一旁女佣眼里,她安静伫立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时洲,今晚真是辛苦你了,小清这孩子,怎么把自己喝得烂醉。”
李正雅跟着温姨踏入卧室,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
方才一心挂念简清,此刻定睛望去,女儿倚靠在赵时洲怀里,二人姿态过分亲昵。李正雅轻咳几声,含蓄示意。
“伯母。”赵时洲小心将简清放平在床上,从容起身行礼,神色端正坦荡,不见半分被长辈撞破暧昧的局促。
“时洲,天色不早了,小清这边交由我照料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李正雅温和开口,委婉送客。
“好,伯母,那我先行离开。”
李正雅的目光一路追随着赵时洲离去的背影,眼底盛满探究,藏着浓厚的好奇。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她才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感慨:
“我家小清,还真是格外招人喜欢,就连时洲这孩子,心里也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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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简清慵懒地舒展四肢,伸着长长的懒腰,一边打哈欠一边由衷感慨:“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以后能不能别给我派任务了,就让我天天在家混吃混喝摆烂!”
【宿主,你可算醒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无奈,还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抓狂感。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简清揉着惺忪睡眼,满是不耐。
【宿主!你彻底暴露了!暴露了!全暴露了!】
系统连着怒吼三遍,音量直接爆表。
“暴露?我暴露什么了?”简清一脸茫然,脑子还没从懒觉状态回过神。
【接下来,请宿主自行观赏你的光辉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