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后她才知道,道场挑战匹配可以增加积分,越级挑战能拿双倍,鉴于她是第一次挑战,还送了一千积分。
按这样算,她若是次次都赢,三四月后岂不是真能去剑宗?
不过修为越往上,越难缠,宿清把桃木剑一抽一插一抽一插,百无聊赖地往前走。
众弟子就看到一个浑身带血的少年,一脸麻木地将剑一抽一拔,一抽一拔。
“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对战输的很惨,产生心魔了吧。”
“啊?好可怜啊。”
可怜的宿清就这么持续运动走出道场。
刚出关的祈另堇见到一个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小弟子,犹豫一番还是上前。
“这位师弟,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滋生心魔,坚持自己不忘初心。”
宿清蹙眉,老子刚赢了一场,谁来触她霉头?
还这样的说辞,山脚下修仙机构的吧?说一些鼓励语录,骗凡人散修去宗门修仙。
宿清没好气地抬头,一看到脸,眉头舒展了。
长着这般好脸,情商智商低一些也可以原谅。
“师兄好。”
见她还能说话,双眸澄澈,祈另堇松了口气:“你没事便好。”
等等,宿清猛然盯着他,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
“师兄你是衡霄峰弟子吧?”
祈另堇粲然一笑,俊逸非凡:“我是衡霄峰的大弟子,祈另堇。”
宿清:“哦,早闻师兄大名,就是没见过师兄本人,师兄果然和玉牌上说的一样,平易近人又有善心。”
祈另堇不好意思笑笑:“玉牌上说的不可尽信,我不怎么看玉牌的。”
宿清心想:我当然知道,那些话都是我现场胡诌的,也还好你不看玉牌。
不过她也确定了,这人九成九是那玉牌上找她的弟子。
看不出来嘛,表面风光霁月,私底下那么随便。
宿清笑笑:“看来师兄是深藏不露。”
祈另堇觉得这少年眼中带着些调侃,但他看不懂,也不怪师父告诉他要多出门多与人建立联系才能结婴。
二人相视告辞,宿清在路上又遇到了熟人。
邱临湘一身红袍,并未穿天堑峰弟子专门制的法衣,他下袍带着雀羽,华丽非凡,乃是朱雀玄羽所制,是天阶之品。
宿清看不出品阶,但知道是个好东西。
她视线就要从邱临湘身上收回,冷不丁看到他腰间的挂饰,这是妖骨做的,有点像缩小的扬琴。
他也是音修?
一道眸光落在宿清身上,邱临湘的瑞凤眼挑了挑:“你怎么伤成这副模样?”
若是忽略他的语气,这句话着实像是朋友的关心。
宿清看向他,扯了扯嘴角:“找临时道侣被少宗主见着,打了一顿。”
邱临湘哑然,冷艳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看不出来,你倒是挺会说笑。”
他今日心情好,父亲刚从剑宗托人送来了一百万上品灵石,连带着宿清也看着顺眼了。
“拿去吧,把你脸上的伤擦擦。”
他丢来一个玄晶瓶,宿清接过一闻,好浓的丹香,倒出来一看,这丹药上居然有一道丹纹。
这是五品丹药!
宿清惊讶地看着他,邱临湘抬了抬下颌:“今日本少高兴,送你了。”
“多谢师兄慷慨。”
宿清呵呵一笑,也不管是什么丹药了,直接往口中一扔。
“诶你,你就不怕这丹药有毒?”
宿清一脸天真:“即是同门,师兄又怎会害我?”
实则就算是毒药,只要不是七品以上的,她体内的妖丹之力自能帮她压制转化。
这话听着中听,邱临湘眸光闪烁一下,竟是朝宿清勾起了一抹堪称和善的微笑。
山风牵动,他耳畔的红玉挂坠跟着一晃,打在修长的颈脖落在散下的发丝之间,宿清又看了眼邱临湘。
“敢问师兄可是音修?”
邱临湘想说这不是废话,整个他可是天堑峰排名前十的弟子,谁不知他的法器是幻骨扬琴?
忽地想到元清禾才来不久,又只是个筑基期,他眼中闪过一抹嫌弃:“是又如何?”
宿清像是没听出他的不悦一般:“方才觉得师兄腰间的骨串是佩饰,细看才发觉是乐器。”
邱临湘蹙了蹙眉,他当然知道这人看了他许久。要不是他今日心情好,被这样冒犯,他绝对要好好教训一番。
“你什么意思?”
宿清笑了笑:“只是觉得这法器挂在师兄腰间格外登对,和今日的法衣也相得益彰。”
不知怎的,邱临湘心下一动:“那是当然,这法衣可是我父亲从剑宗寻来的。”
“剑宗?”宿清露出吃惊而又敬佩的神情,继续引导。
邱临湘看了宿清一眼,倨傲道:“我父亲乃是剑宗内门长老,这是他去剑宗历练之处所寻的朱雀羽编织而成。”
“哇塞,这也太顶级了。”宿清抚掌,一脸叹服。
邱临湘被捧得浑身舒畅,又看了眼宿清,忽然觉得有这么个修为不高,还会看脸色的师弟跟在身边也不错。
宿清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邱临湘能全力倚父,这个假朋友她交定了!
“师兄,我们玉牌联结一下吧。”
邱临湘也有此意,不过这话不该他说,好在元清禾上道,他拿出玉牌,两人一联结,宿清和他的对话界面便弹出五千积分的转移记录。
她看了看邱临湘,“见面礼。”
宿清满脸微笑,“师兄等以后我有钱了,给你更好的。”
她宣布,邱临湘从假朋友晋升成表面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