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涧把头埋在江待怀里,埋了好大一会儿,两人就跟那傻子一样站在雪地里面。
直到阿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宿主,你俩是要抱个天荒地老吗?”
时涧才反应过来他俩抱了,赶紧把头抬了起来:“哎我…我俩什么时候抱着的?”
阿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我说了你这一句,你俩是不是要抱到明年去?”
江待看到这画面勾了勾唇开口道:“天冷,我送你回家吧。”
江待这次没有再坐到副驾驶,反而是拉着时涧直接拉开了后座出门,两人一左一右,都是在车窗边。
时涧上车后缓慢的把手从江待的手里抽了出来,着了一眼江待的表情。
看到江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时涧默默松了口气。
江待感受着手心里正在流失的属于时涧的温度,他蜷缩了一下手,忍住没有去看那只手的主人。
窗外的雪花还在飘,两人刚才在雪地里面站了那么长时间,身上都淋了不少雪,这会儿一进车,温度一升高,身上的顿时就暖和多了。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时涧还是感到很疑惑。
莫名其妙弹个钢琴弹的弹就哭了,莫名其妙跑到了墓园里,又在墓园口莫名其妙的遇到了江待。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还是感觉没有一点实感,可这些古怪的事情又确实是他干出来的。
很怪。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不是自己的。
不对。
这身体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可是他明明已经掌控了这副身体的使用权。
按理来说,这就是他的身体了。
这真的很奇怪。
等到了时家门口,时涧连忙跑下车。
这个世界的所有古怪之处都来自这个男主,他和他接触真的不能再多了,时涧心想。
但出于礼貌,时涧还是站在家门口,准备目送着江待的车离开。
面前的车子并没有马上驶向远处,后座的车窗突然被打开,里面的人冲他说:“回家记得冲杯蜂蜜水之类的,当心又感冒了。”
说完这句话,车子就又开走了。
时涧愣了一下,随后转头准备回去。
但看到别墅的大门还是犹豫了一下,又想起了刚才在琴房里面的那个女声,他打了个寒颤,摸了一下口袋。
“还好还好,身份证和手机都在,今晚就不进去了,找个酒店吧。”时涧说。
“至与怕成这样吗?这是个普通世界观,不会有闹鬼情节的,宿主,你可以放心回去的。”阿世说。
“呵呵,”时涧冷笑了一下:“这男主的人设都诡异成这样了,世界观没准也会改变呢。”
“就算改变了,按照你说的,听到有女的在唱歌,又跑到墓园去看原主妈妈,你听到的那个女声应该是原主的妈妈吧?”阿世说:“原主的妈妈那么爱原主,怎么可能会伤害你呢?”
时涧叹了口气说:“正是因为那是原主的妈妈,我才不敢面对她啊。”
“也是,我们毕竟不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