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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的时候,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吃过早餐,阿姨把碗碟都收好了,留下两人相对而坐。
“是什么进展?”
“你昨晚睡得还好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长初识趣地闭了嘴,和林知途谈起了有关万顷光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派的人一直跟踪着那个奇怪的老人,他从精神病院离开之后,一直往相反的方向走,走了很久,走到了一个村子里的一栋房子前,进去之后直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再出来过。”
“那老人,是万顷光吧?”
沈长初轻轻颔首,“是他,负责盯梢的人在附近调查过了,这栋房子的主人就姓万,很多年前就搬走了,基本上没怎么回来过,但最近有一个老人住了进来。那老人几乎不出门,也从不和别人交流,住了有十天了,刚好就是万顷光离开家的日子。”
“那,能不能从房子外面看出什么?”
“不能。”沈长初摇了摇头,“从一楼看进去,和普通的房子没有什么区别,什么怪异的地方都没有。万顷光进去之后直接上了三楼,除了拿外卖,一直都没在一楼出现过了。不过一旦万顷光再有异常的行为,我都能马上收到消息的,放心。”
“好,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林知途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动了。
沈长初没有立刻回答他,思索了片刻。
在这片刻时间里,林知途转念想了想,浑身的激动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案件已经过去三年了,现在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证明万顷光是幕后指使,就算报警,警察可能也不会管。杀人犯法,也不可能说直接就去把他给杀了。
夏勇武身边有专员看管,而且当时他杀人,定是收了不少好处,肯定不会轻易把万顷光供出来。
江空空就更加了,精通玄术,至今找不到他人,更别说指认万顷光的行为了。
眼下能做的,似乎只有等了,等万顷光的下一步动作。
“我们也太被动了吧,要是万顷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岂不太便宜他了?”林知途不禁感慨。
“不会,他做得出换命那种事,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短时间内就这样老死,他会再出手的。”沈长初把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起来,“消息也有可能会滞后,万顷光的目标很大可能是你,这几天,你一定要小心。我找了保镖,你要出门的话,他们会保护你的。”
说完这句话,沈长初又咕哝了一句话,林知途没听清,沈长初下一秒却起身走向了门口。
林知途坐回了客厅的沙发处,刷着朋友圈,没过多久,就听到了身后大门的开门声,以及沈长初的脚步声。
脚步声近了,还参杂了一些塑料纸摩挲的声音,林知途没来得及回头,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就递到了眼前,同时还有沈长初的单膝下跪以及打开的戒指盒,里面是一枚黄金戒指。
“林知途,今天是我正式追求你的第一天,我爱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花很漂亮,也很香,戒指就更漂亮了。
林知途接过了花,轻轻地嗅了嗅,心情愉悦了很多。
“沈长初,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在一起,花很漂亮,我收下了。戒指的话,你留着吧,谢谢你的早餐,我先走了。”
既然出门有可能不安全,而且还要被保镖跟着,林知途干脆就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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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星期一。
虽然沈长初说找到了新的临时特助,不用他去了,但林知途拿着高工资,不干活的话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睡眼朦胧地洗漱完,换好工作服,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单膝跪在门口的沈长初。
“林知途,今天是我正式追求你的第二天,我爱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今天的花换成了蓝色月季花,依旧很漂亮,戒指则换成了房产证。
林知途被他这个阵仗弄得完全清醒了,他接过房产证一看,房子就在这栋别墅的隔壁的隔壁,写的是他的名字。
林知途有点心动,但还是合上了房产证,塞回了沈长初手里:
“沈长初,我不喜欢你,不想和你在一起,花还是很漂亮。但房产证我就不收了,花我也不收了,太多了摆不下。”
此后的每一天,林知途一打开房门,都能看到沈长初单膝跪地,以及一大束花和一样礼物。
花有时是月季,有时是玫瑰,有时是栀子花,有时是百合,有时是永生花。礼物有时是戒指,有时是房产证,有时是车钥匙,有时是沈长初手写的信。
即使林知途拒绝,礼物还是会在下班之后出现在他房间的抽屉里,花也会被精心插到房间的花瓶以及客厅的花瓶里。
林知途每天都拒绝,但无论把东西拿走多少次,最后还是会出现在他房间里,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