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与清上来就是一顿检查,确认林知途只是虚弱而没有其他病症之后,才放下心来。
林知途眼里闪过一点迷茫:“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现在几点了?找到沈长初了吗?”
一醒过来就是四连问,但几个人都没有回答他。最后,还是柳芷欣回答了他:
“你找沈长初,太累了,就晕倒了,这里是梁勤的家,现在是下午两点了,沈长初,嗯,……还没找到。”
闻言,林知途马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左与清则伸手制止了他。
“林知途,我知道你很担心,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对啊对啊。”梁勤在一旁帮腔道,“现在沈长初的家门口全都是记者,你想回去也回不去了。沈长初失踪的消息一发出来,就全都炸开锅了,听说你们公司那也全都是记者了,你一靠近就会被死缠烂打,脱不了身的!”
林知途无力地伸手揉了揉眉心,“公司……”
“你放心,许特助回来了,那几个高层领导人,也都在公司坐镇呢,暂时不会出大乱子的。”左与清安慰道。
“沈长初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失踪的……”林知途的嘴唇很干,眼睛也很干,可这会儿,又落下泪来了,眼泪落在被子上,晕开了一朵朵泪花,“我找不到他,怎么办啊……”
见林知途哭得悲切,身边的几位都很不忍,柳芷欣最忍不住,说话的语气都带了哭腔:
“林知途,你先别伤心了,沈长初那么大一个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很快就能找到的。”
“他没带手机,仅仅带着的定位器也掉了,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现在已经失踪两天了,我怕再找不到他,就……”林知途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关节,努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左与清问道。
“大前天晚上,睡觉前才看到他的,前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没再见过他了。直到前天晚上,我才发现他是失踪了。”咬到关节处渗出血来之后,林知途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冷静地回答着问题。
“他为什么会失踪啊?是被人绑架了吗?”梁勤问。
林知途摇摇头,“有人要害我,沈长初为了保护我,独自去面对他。”他有意隐瞒了江空空的存在,这种玄学的事情,一时也难解释清楚,解释了也不一定有人信,干脆就不说了。
“他怎么自己一个人去的啊,没带保镖吗?没报警吗?也太大胆了吧……”梁勤听到林知途的回答,有些瞠目结舌。
林知途低了头,没再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他的心里乱得很,早已失了分寸。
左与清见状,把梁勤和柳芷欣都“请”了出去,单独和林知途相处。
“他们都出去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林知途,我知道你是林知途,你可以放心地和我说这些事情。”左与清柔声地引导着他。
林知途震惊地看着她,但时间紧迫,他立即就选择了相信。
“左与清,三年前是万顷光害的我,现在,他知道我又回来了,想要再次加害于我。玄学的内容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你就先相信着,听我讲下去,好吗?”
得到左与清的点头之后,林知途马上把现在的情形告诉了她。
“我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听完之后,左与清摇了摇头,“如果真有道士这么厉害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找一位厉害的道士算一算沈长初的位置?”
林知途一听,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可以再找个道士算一算他的大致范围的!我真是糊涂了……”
“你太担心沈长初了,只顾着去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找,一时之间没想到也很正常,现在找也还来得及。老太太比较信这方面的,她应该会认识一些比较好的道士,我这就找她问一问。”左与清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下!”林知途抓住了她的袖子,“她年纪这么大了,能承受住吗?”
“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的。”
看着左与清离开的背影,林知途默默地祈祷着,一定要找到沈长初。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