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花语,五岁的漩涡初晨觉得,自己真是选得妙极了。
漩涡初晨收回对过去地回忆,心想——是啊,珍惜眼前人……那盆鲜花,还是她从井野那里得到的第一个礼物:一棵象征着珍惜眼前人的木棉花树苗。
这段回忆打消了她所有逃避的心思,她阖了阖眼等下次睁开时,眼中只余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那扇门,她要向井野坦白一切。
清凉的晚风从窗户吹进来,拂过病房内的窗帘,轻轻吹起金发少女的裙角。山中井野站在窗前,凝望着夜空中的星星,仿佛在寻找着某人的踪迹。
“井野,我有事情要向你坦白。”漩涡初晨直接快进到坦白一切。
“佐助并非被大蛇丸的手下抓走,而是自愿离开木叶村,我先前隐瞒了这件事。我在终结之谷见到了佐助,我有能力强行带他回村,可我最后选择放佐助离开……”
之后漩涡初晨把她的考虑,包括大蛇丸已经换了新的容器,佐助三年内不会有危险等全部告知。
“……”山中井野听完,沉默了。原来,我以为事情,与现实有着如此大的差距。
漩涡初晨见山中井野沉默后焦急的说道:“井野,如果你想找回佐助,我现在就去寻找他。”
漩涡初晨心想,如果现在就出发,也许还来得及。哪怕佐助已深入蛇窟,为了井野我也要闯进去。
遗憾的是,她还没养成随手留下,飞雷神术式的习惯。如果她在佐助身上留下标记,就能很快抵达他所在之处。
山中井野听罢,一边摇头一边走上前,握住漩涡初晨的双手后说道:“对我来说,知道佐助几年内没有生命危险,就足够了。”
至于初晨当时选择放佐助离开,其实并不重要。
“初晨,你还记得我是何时喜欢上佐助的吗?”山中井野突然问道。这问题并未难倒漩涡初晨。
初晨记得,是在七岁那年,佐助的性格由原本的稚嫩、软糯变得冷酷之后。
“当年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冷酷,我只觉得他改变后,变得好酷好帅。”山中井野说到这里露出一丝苦笑,“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我才明白,佐助性格与气质上发生的变化,是因为他经历了家族被灭。”
因为山中亥一很少在家人面前,提起那些血腥又阴暗的事,所以每当女儿问起时他都在尽力隐瞒。
再加上当时井野才七岁,作为出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出生在相对和平年代的孩子来说,没上过战场见证过杀戮,有父母疼爱、呵护当时的她,甚至还不理解死亡是什么。
直到山中井野十一岁生日那天,山中亥一酒喝多了。
山中亥一作为木叶解析班的队长,山中家这一代的族长,上过战场身兼要职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忍者。可他并不会对家人设防。于是那一天井野趁着父亲醉酒,套取了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间被灭族的信息。
山中亥一在木叶村内地位高,得知的信息自然详细,自然包括灭族凶手是佐助亲哥这件事儿。
那时山中井野才意识到,她对佐助的喜欢,建立在佐助变得,又酷又冷还帅的前提下。而这毫无疑问,也建立在佐助所有逝去的亲人之上、建立在佐助痛苦之上。
山中井野情绪激荡之间,触发了漩涡初晨的连心之链,她的所思所想皆传递向她。
“从那时起,我就才意识到,自己像是在吃人血馒头。”山中井野泪眼婆娑,“可是我又不愿意放弃,就这么把人血馒头吃到现在。”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漩涡初晨。
漩涡初晨心想,原来井野一直抱有这种想法。
“初晨,你有没有觉得,那样的我很卑劣?”此时的山中井野全身发抖,下意识的松开握住初晨的双手,改为双肘紧贴身体侧面,用双手紧紧抓住自己。
作为一名医疗忍者,漩涡第一时间察觉到,山中井野为何全身都在发抖。那是情绪特别激动时,引起过度换气(呼吸),从而产生呼吸性碱中毒,导致手脚发麻,全身发抖。(漫画里,鸣人也曾这样过)
而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答,山中井野提出的问题。她也有一段自我厌恶的时期,她很清楚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她(初晨)是否觉得她(井野)卑劣,而在于井野自己的看法。
在井野问出这个问题时,旁人任何否定的回答都无济于事,那并不能解决井野的心结,改变她对自身的厌恶。
漩涡初晨目光深邃地思索着,如何才能真正帮助到眼前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