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某个染满了鲜血的工位前。

这一层和子川林枫想的一样，因为层楼最高，导致丧尸爆发时人们不能完全扩散，并且工位挤工位，生怕有人没有感染到病毒。

也就导致整个楼层，不是人类尸体便是丧尸尸体。

腐臭的味道一直挥散不开，江岐闻着快吐了。

他视线在工位上随便晃着，和前几次没有区别。

突然，他注意到了自己身后的影子。

啊，还有猫叫。

江岐转头，子川林枫正坐在不知道哪找到的椅子上，背靠的血有些染到了他的衬衫上，弄脏了那一片洁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抬眸，轻挑着眉头。

江岐轻笑一声，嘴角上扬着：“直觉。”

这是似乎是他在丧尸爆发后为数不多的笑容，自然，舒展，没有合作时的公式化，也没有面对其他人时候的牵强。

“嗯哼，知道我是谁了？”

江岐摇头：“并没有，但是差不多了......”

“比如说？”子川林枫语气随意。

“疯子。”

这是江岐在谢宁的笔记本里看见的，他对那个不明身份的人的称呼。

？-天才，这道题变量在哪我没找到。

江岐-？

江岐-疯子，这道题都看不出来你可以不用学了。

子川林枫愣了愣，随后笑起声来，眼角莫名其妙流下少许眼泪，浸湿了口罩的边缘，不知是因为生理，还是因为......

其他的什么。

“好久没听见了啊......”

“天才。”

“诶......”

江岐被子川林枫抱了个满怀，一愣，等裤脚被咪咪虾条拿来当擦脚布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却也不想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