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刀已经出鞘,那耶律寒就没有活命的余地!
蒋酒卿在拔刀砍向耶律寒的时候,壮硕的“将军”抬起手臂格挡,但他压根不知道新抓来的人并非什么好热的角色,因此卸甲也卸去了一半。
耶律寒手臂好正没有缚臂,给她划开了一条又长又宽的血痕,里面的皮肉立马绽开,辣得他生疼。
“该死!哪来的小娘们!”耶律寒大骂后啐了一口口水,气势汹汹地跑向蒋酒卿,“宰了你!”
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反正他们都自说自的。
蒋酒卿毫无畏惧之色,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了,诡异的刀法正是克制这类人的绝佳妙法。
蒋酒卿腾身而起,墨色如瀑的长发与那青灰色的衣摆随着身形的转动而翩飞,她蓄力后不偏不倚地刺出一刀。
“这招,当送你了!”她厉声道。
耶律寒这次用他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扼住长刀,但他的掌心已经渗出了汩汩鲜血!
言不顺他皮糙肉厚,怎能接到这一击。否则,赤红的长刀早已捅穿他的喉咙,此刻定然血溅当场!
“来人!来人啊!”耶律寒跟发了疯的蛮狼一样大叫,但没有引起了外面的狼兵的注意,他们依旧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他们对自家的“将军”的疯狂野蛮地叫嚣已经习以为常。
狼兵们沉醉在欢愉之中,没人听得清耶律寒在叫什么话。
贺谏山等三人已经悄悄地回到“羊圈”旁边,每逢见到“狼兵”来巡视,受害者都会苦苦地求饶。
马骁看不过去了,对斥洱说:“教我们几句话,意思就是’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不要声张‘。”
斥洱照做,他们学了个大概后,贺谏山与他们约定:“等会我们把另外两个地方的人都带到这边汇合。然后,斥洱你带着她们离开。我跟马骁给你们开路,到了门头,头也不要回就走,明白吗?”
斥洱晃了神,他好像看见了过去,看见了救赎,可惜他没来,当时没来救。
“别愣着,听明白了吗?不要害怕,哥几个在,你们都会活着。”马骁轻轻地肘击了斥洱的肩膀。
斥洱从幻想中回归现实,眼中的光芒又瞬间熄灭。
他回答道:“我明白。”
……
他与马骁蹲身悄摸深入后,马骁吐槽道:“回头,要不要找个大夫给那小子看看,他的神经好像不大正常,情绪也……”
贺谏山心里有数,他打断道:“先救人吧,以后再说。”
……
将军营帐内,杀气浓烈。愤怒的耶律寒一边叫骂一边佯攻,结果却狠狠地给了蒋酒卿腹部一脚。
这两三百斤的人使劲这么一踹,逼得蒋酒卿退后了五六步。
但因此,也惹怒了她。
蒋酒卿缚紧腕带,骂了一声“操!”,之间她挥动长刀,那浓烈的酒开始从刀柄的小孔处流出,沿着刀身的凹槽流到刀剑处。
她用拇指轻轻地拨动刀柄的机关,“轰!”的一声,烧喉的刀身燃气了熊熊烈火!像是业火,像是熔浆一样滚烫!
耶律寒方才那一脚仍有余势,好些没站稳,见蒋酒卿如此这般凶狠,立马生了怯意!
“狗娘生的才跟你硬拼!”他啐了一口血水,一边暗骂一边往帐帘处撒腿就跑。
蒋酒卿见状,撩起堆放在帐篷内的酒坛,待它旋飞空中时,翻身一踢,那几坛烈酒正中耶律寒的后背!
手握烈焰之刀的女人,腾身而起,一个大劈劈在了耶律寒的后背!
比刀刃之锋利先来的是那滚烫的燃烧之火!
耶律寒衣物厚重难以脱开,此时又浸满了浓烈的酒水,充斥者烈焰的烧喉一接近他的后背,火势开始迅速地蔓延!
“啊——!啊!狼王救我!”耶律寒被火辣得眼泪喷|射,满脸红温。
当刀刃落下时,他的皮肤还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这一刀给他的后背留下了整整一米的刀痕。
“谁都不会来救你了,想想你是怎么对那些女孩的,今日咬你一并偿还!不,你压根还不清!”
耶律寒下意识就翻身落地,他无助地在地上不停哀嚎打滚。
蒋酒卿也没放过他,撩起地上的酒坛,统统砸在他身上。
耶律寒的滚动已经让四周的帐篷都沾上了火焰,加上地上全是洒落一地的酒,火势以燎原之势蔓延!
彼时帐篷内火焰通明,浓烟滚滚!
蒋酒卿自然也没放过他,在他快滚不动之际,她走到耶律寒身边,愤慨地斥骂道:“畜生!下地狱吧!”
随后,烧喉的刀尖,落在了耶律寒的心脏之中。此时刀身一转,顺势搅碎,最后,刀才被收回来。
蒋酒卿本想夜潜暗杀,不引起注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