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海军总部的第二天,索伊卡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早上十公里的拉练,身为最后一排的她不得不跑步追上前面的队伍。在这期间的海上日出和烈阳早已将她的白嫩的皮肤晒得刺痛,中午她不得不用芦荟胶冰敷了很久,才勉强消掉脖子上的红肿。
一起拉练的恰斯卡看她的护肤,略带心疼告诉她说:“晒掉一层皮后就不会痛了。”索伊卡看着眼前晒得均匀黑的恰斯卡,失落的“啊”了一声。
事实证明,恰斯卡是对的。
下午,由严厉的教官教新兵们站军姿,跟口令。对于索伊卡来说,站军姿是一件容易的事,可站一个下午就不是了。大豆般的汗珠从额头往各处流下,有些会擦着她的眼眶流下,让她的眼睛酸涩却因保持军姿而不能用手去擦;有时会顺着脸颊到她的下颚线,滴在地板上。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脖子上沁出的汗珠,汗珠会走到她的锁骨上,让她痒痒的。加上下午两点半到五点的烈阳,索伊卡成功在一天之内完成“人生中第一次蜕皮”
她很想记录自己这一天,但身体上的劳累让她碰到床就睡了。
第二天,照常拉练,以及学习海军六式前的预备活动,学习搏击体术。
第三天,按照安排开始学些急救措施。教官们拿来许多三角巾做示范。戴眼镜的女教官和另一位教官脱下了海军的正义披风,其中一人装作伤员被进行包扎。索伊卡对这些手动作业很难上手,花了好大功夫才学会为旁边的人进行帽式包扎法。
"你们的动作太慢了!给我练个三十遍,今晚由我来检查!”戴眼镜,留着胡子的教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索伊卡及其他动手慢的新兵。索伊卡在烈日下本来就烦,再加上教官的呵斥,纵使她脾气好,也不免生出怨气。其他正是易冲动的男生们更是不满,有的甚至低声骂出了声。
“等你们或你们的战友在战场上流血而亡的时候,你们就会埋怨自己怎么不能再快点包扎了。蠢!"教官没好气的说了这些,便再无下文。大家或许是想起了大海贼时代下的残酷的战斗,各自又认真了起来。
夜晚,教官果然来检查了。经过夜晚下月光的照拂,眼镜教官的面孔都变得柔和起来。索伊卡最喜欢晚训,恰到好处,略微咸咸的海风,宽阔庄严的海军广场,让她感觉到身心舒适。
“喂喂,你看到教官的军衔了吗!"
“好像是中佐?”
“她太恐怖了,给我一种少将级别的感觉”
“你小子今晚回去可不能偷偷把我珍藏的酒喝了!”
“切,我没举报你算不错了。”······
“你可不能说出去啊,下次给你留点饭,不然我要被军纪处置了。”名为阿普私藏酒的男人明显听到了索伊卡的嘲笑,转过身来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