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级和当地支部海军沟通好后,已经是晚上了。夜幕降临,只剩几点星光和一轮满月照耀着这座城镇。支部海军军长如白天欢乐镇的民众一样盛情邀请她们留下来吃饭。索伊卡心想人情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便留在支部饭堂就餐。
年近五十岁的军长守护小镇多年,打心底热爱这个小镇,拉着索伊卡说了好多事情,桌上的酒瓶也是越堆越多。好在索伊卡半喝半倒的,才能保持相对清醒去接一起过来在医院工作的希拉里。
夜晚的街道,寒风凛冽,街灯昏黄的光晕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寒气入侵着人们的骨髓,行人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路面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整条街道被一层薄薄的寒气笼罩,透着一股孤寂与冷清。
索伊卡只穿着海军的水手服,外披了一件临时买的白色外套就能御寒了,她体温比常人冷一些,也比常人更加耐寒。或许是遗传了冰冻果实的后果吗?
街道右转,她远远眺望到街头处灯火通明的医疗中心,于是加快速度的走向那里。
此刻,医院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整洁实习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里黑色瞳孔深邃不见底,看不出来有何种感情。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将扫视医院前索伊卡所处的街道,眼底的黑色海洋瞬间动荡,然后又归于平静。
如果她没有来接希拉里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了。
天旋地转,索伊卡脑中混沌,仿佛又回到了,身体十岁那年,睁开眼看见特拉法尔加罗的震撼。不知怎的,死去的蒂娜妈妈,玩伴奈亚,特拉法尔加罗的爸爸,妈妈,妹妹拉米,教会一起学习的同学们,在弗雷凡斯女神像前,在珀铅节上,在节日鲜花和礼炮中,围在一起欢快地歌舞。索伊卡仿佛醉酒般,沉浸在欢快的世界中。意识快要融化的那一刻,另一个“她”冷冰冰的将虚幻之梦撕开,换上如火之地狱般弗雷凡斯的惨样。
“她”说:这才是真相,不是吗?
意识回归到本体,索伊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头痛无比。
她迅速起身,忍着像宿醉后的疼痛强行驱动自身的见闻色霸气,觉察方圆百米的活体气息。
正在倒热水的妇人,熟睡的小孩,刚下班回到家的男人,不约而同的倒在了地上,简直像设置好的一般地醉倒在地上。
“嘶。”比索伊卡后醒的那位男子,也像她刚刚那样,捂着头站起身来,也是在四处观察情况。
那位男子…不,应该说是:特拉法尔加罗。
特拉法尔加罗应该和她一样抵制住了大范围的精神攻击。
索伊卡万分感慨,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随后,一阵爆炸声从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