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笔录的书记员用笔,在海军空白军令状列下数条罪名:1.控制全镇居民,2.海贼累犯,3.打伤海军……
一切的罪行,都指向,那位被海楼石手铐困住,倒在神殿底座的恶名海贼:巴克。
巴克巨大身躯上不断冒出滋滋的电流,烧焦的皮肤和地面告诉在场任何一个人:这是一场以他的落败而告终的恶斗。
一阵子,失常的海军们,在收到索伊卡事先发来的信号后,乘着军船十万火急地抵达神殿。
索伊卡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靠在大理石上,石头正处于和巴克手下交战的地方。
她背靠着石头。石头青苔上,不像神殿往常一样滴着清晨白霜,取而代之的是新鲜流动的红色液体。
尽管索伊卡用右手孱弱地捂住左手被大刀刮伤之处,血仍然会一小股一小股的涌出来。
“你伤口愈合的很慢,调整呼吸。”希拉里将索伊卡的右手拂去,安放到一边,双手轻轻地给索伊卡的右手包扎。酒精消毒,碘伏,纱布包扎,每次给伤员的救治,显然她已得心应手。
希拉里在诊所里醒了过来,收到总舰通知后,她并不和其他医疗兵对镇民进行医疗检查,而是选择跟随大部队来到神殿内。
注视着索伊卡那对饱含悲意,却又夹杂期望的双眸。对于希拉里来说,她总是很难理解索伊卡的意图。她的眼神总是和其他伤员的眼神不一样。所以不止是现在,对她仅仅是躯壳上的救治,这样就可以了吗?
也许自己在她身边待再久一点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吧。希拉里拾起沾染过索伊卡血水的医用棉花和纱布,放进医疗包。用空出的右手搀扶着索伊卡。
索伊卡战斗的地方存在数十道巨大的刀痕,坑坑洼洼的地面早已没有神殿最初的庄严。位于神殿顶端的王座更是凄惨,像是原始文明与现代文明的冲突,熊的抓痕和电流烧焦的痕迹此起彼伏,不分伯仲。希拉里没怎么参加过正面战场作战,却不难看出这是一场恶战,对肩上的人更加敬佩,环住她腰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更紧了一些。
索伊卡感受到那手缩紧自己的腰,微微抬起低垂着的头,冲着希拉里笑了一笑。“希拉里,你是在测我的腰围吗?"索伊卡略显挪揄的打趣希拉里,像是用此来缓解战后的那份紧张和死后余生的幸运。
“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受伤了,多抱抱你而已啦。”
“受宠若惊了,话说之前受小伤的时候都是被你包扎好后,在原地休息一下自己走回去。被你这样扶着回去真难得。”索伊卡感受到这份温暖,感叹着今时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