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钰皱眉看着他,对方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靠在瑾钰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笑。
瑾钰脸色也不免冷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在笑什么?”
稀穗听到后,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瑾钰仔细听甚至还可以听到他压不住的笑声,等他缓了一会才说:“我在想,一会儿是该让你自己走上自己的赌桌,还是我抱着这里的‘筹码’把你放上去。”
瑾钰:“......”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打人,但是现在人多眼杂又不敢出手,他也只能憋着往肚子里咽。一旁的稀穗说完这些之后便低头继续笑着,似乎刚才没笑过瘾。
瑾钰无奈的看着他,从小时候的倒霉事,到现在的“国服运气选手”的光辉事迹直接闪现在眼前,这些事情从小到大都能排到宇宙的黑洞里。一想到自己被某个没有道德感的人送到赌桌上时,他巴不得把他抽经扒骨给炖了。奈何眼前这个人还没有一点有觉悟在那里笑的样子,让瑾钰觉得眼前一黑。
算了算了,好歹这个赌场的主人是他,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花个几千万把自己从这个秃头and变态的男人手里买回来,至于最好的结果嘛,也只是派自己赌场店里的服务员把人暗杀了,浪费一颗子弹的事。
这个赌场的生意运营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有些人愿意出高价钱在这里做一些私下的生意,而他们这个赌场以及酒店都可以从中抽取报酬,这个赌场是系统监视很轻的地方,只有赌场里面有监控,剩下的就是老板的私人隐私区域了,做什么都不由系统而知了。这是一件何乐而不为的事情,赌场的老板又怎么会错过这次赚钱的机会呢?
瑾钰分神的片刻就被稀穗一把拦腰抱起,指腹摩擦这衣服的触感直直传向腰间。瑾钰被这触感刺激的浑身一颤,他尽力压下这种感觉带来的触感。但是时隔多久,他的腰肢以及身体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根本无法抵触。瑾钰咬牙压下因为触碰而想要脱口而出的情叫,脸色还是那么的清冷无波,但他自己却很清楚的知道,他的呼吸早已经乱了!
瑾钰的喘息越来越急,可身下稀穗却发现这好玩的一点。仅仅只是几步的距离,稀穗突然手指灵活的在他的腰间快速摩挲,这突然的举动引得身上人颤抖的更加厉害,嘴里的热气呼之欲出。瑾钰很清楚身下的人是故意的,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敢说什么,更不能发出那种声音,以及做出那种表情,他自己嫌丢人!
瑾钰好不容易走到赌桌的旁边,他内心是有些舍不得的。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点的记忆,找到了那个关系与他密切却不告诉他的观望者,他现在真的想把人狠狠教训一顿,可惜现在不是时候,系统的监视让他烦不胜烦。
不过那个瑾钰在他耳朵说的确实没有错,他的腰的确挺好玩。
在身上的瑾-观望者-钰已经被折磨到脸上完美的表情快要破碎了。看着近在眼前赌桌。瑾钰一咬牙,双手撑着赌桌的边缘,一脚就把眼前这个令他讨厌无比的人踹的后退了三四步。自己则双手用臂力把自己硬生生拉回赌桌上翘起二两腿坐着。
回到桌子上坐着的瑾钰,一脸戏笑的看着稀穗,脸上的嘲讽不言而喻。这幅样子在稀穗看来却有着致命的诱惑,仿佛一只正在等着被主人调教的小猫。
一旁的瑾钰丝毫不知道稀穗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黄色废料,只是笑容加深了,眼神中的戏谑带着一丝轻蔑。加深的笑容却更加突出他清冷外面有了一丝不同的表情。
一旁的秃头男看到瑾钰这幅样子时,内心原本就为他而跳动的心跳的更加欢快。心里一直感慨,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的人,看着比女人还要有杀伤力,他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更想让人得到他、驯服他,那这样一定会很好玩吧,反正他还没试过男人。眼神里的贪婪和情色是不加掩饰的。
瑾钰很反感这样的视线,他的视线让瑾钰很不舒服。要不是这里人多,瑾钰完全可以把那个人的眼珠子扣下来。原本因为踹了稀穗一脚情绪超好的瑾钰,现在的脸触及到秃头男的视线时,整个脸似乎凝结了冰霜。在秃头男又一次朝他投来不怀好意的视线时,瑾钰用最阴狠、最邪恶的眼神回望过去,眼神里面的杀意是不加遮藏的,眼神的深邃似乎想要把人吸进去。
秃头男一眼就看出来了,一触即分,丝毫不想要停留多看一眼。这种眼神他只在高利贷收债时看过,甚至还要比他们恶意还要多。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时光---那个时候的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站在顶端失败人士,见识过自己最辉煌的时刻的人,又则会甘心堕落下去,看着股价一步步的暴跌,他也只能无助的崩溃。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打电话给所有的好友借钱,但是他们只是酒肉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他。于是他就这样一点一点感受他的事业没落于尘世。
就连他自己都放弃的事业,但是他的妻子却始终没有放弃,他们甚至为了秃头难渡过难关而去贷款!可惜最后公司还是没落了,曾经风靡全球的公司,现在却一无所有,甚至他们一家还为此背上了高利贷。
秃头男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到现在的他还在沉迷于自己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直到高利贷的找上门,他们也不得不认清现实---过去已经过去了。
他们两个不得不怕重心放在还高利贷上。直到他们的女儿出生,他们都还在还贷款!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儿,也不得不让他们把视线放回家庭上。
每周甚至都能看见一两次高利贷上门催款的人,他们把家里的东西砸的粉碎。女儿也清楚的认识到他们家的困难,仅仅三岁的她便学着做饭,为了让她的父母工作完一天就能吃上饭。
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才十五六岁初中,刚读完并就被赶出学校,去社会上谋生。他一个摸爬滚打为父母偿还了几十万的债务,但他的父亲仍不满足,在他那一辈的教育理念里女儿永远是父母的奴隶,永远没有顶撞他们的资格。他的父亲嫌弃她挣钱来的太慢,甚至让他出门去卖,直到女孩拿出150W的银行卡时他才放下这个念头。那钱有50W是她自己工作时攒下来的,剩下的100万则是她走了父母的老路去背贷款,剩下的就是他在赌场里面赚到的。
秃头男也将自己的女儿放在了赌桌上面,为此,两个的人以人为筹码的赌局即将正式开始,为了彰显自己的公平,他在赌桌上增加了200W。
他们选择的是□□:
□□每人发2张暗牌,中间依次发3-1-1张公牌,共5张。玩家用暗牌加公牌任选5张组最大牌型,四轮下注可随时弃牌、跟注或全押。最后仍剩两人以上就亮牌比大小,同花顺最大,高牌最小。筹码不足可全押,多余部分设边池。位置越靠后越有利,起手选牌紧一点就能快速上手。
凌晨2:47,不夜城最大的赌场里面正在上演着激烈的对局:
绿绒台面被顶灯照得惨白,像一块刚剖开的翡翠。荷官机械地洗牌,塑料摩擦声像蛇在吐信。
瑾钰直接没眼看,也不是很想看,索性直接闭眼假睡。奈何这场棋牌与他息息相关,他又不能完全装死,索性睡一半看一半了。
稀穗双手抱臂,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想起对方之前看小钰钰的眼神时他就想把对方杀了。
对面,秃头男——众人叫他“屠总”——用肥厚的手指敲着筹码塔,每一声都似在提醒别人:他面前堆着六百多万,像一座闪着光的小山,是对瑾钰的势在必得。
“屠总”只是他们这些有钱人觉得这个人很好玩,故意给他取的外号,说白了就是这个圈子里的笑柄罢了。
盲注级别:50k/100k, ante 10k。
原本被硬拉上桌的八人桌已陆续倒下,只剩 Heads-up。
屠总筹码量 6.4M,占全场 70%,气势正盛。稀穗 2.8M,刚好够cover两次大盲全压,看上去像被猫逼进死角的瘦鸟。
Pre-flop
秃头男-屠总(Button): A? K?,加注到 250k。
稀穗(大盲)看了下自己的底牌——9? 8?,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