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已经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因着身份的原因,我经常扮作哥哥。但那日我心血来潮想恢复女儿身出门,央了哥哥和父母好久才得以出门,那是我第一次以女子身份上街。为了以防万一我带了帏帽,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批从不跟着世子行走在外的,但没想到会被小郡王盯上。”
池文君说着,脸上带着自责。
“他想让我嫁给他,我拒绝了,匆匆离去。其间绕了些路确认甩开了小郡王的人才敢回侯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林无俞问:“他看到你的脸了?”
池文君摇了摇头:“没有,而且我当时在脸上伪装了疤痕,按理说不会有人将我和侯府世子联系在一起的。”
林无俞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后来呢?”
“后来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们的秘密,以此来要挟我与他相会。这件事被父亲知道了,父亲调查后发现小郡王私下做的见不得人的事多了,他本想在上朝时弹劾,但对方先父亲一步状告父亲犯欺君之罪,将我和哥哥的事上报给了陛下。”
林无俞:……
很好,到此事情已经明了了。
再问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他要缓缓。
顺便要好好想一想,他要怎么保下这两兄妹。
头好疼……
他现在好像是没办法和那个什么小郡王斗啊。
想到这里,林无俞也如实跟两人讲了。
“正如你们所说,小郡王势大,我没有把握将你们护住,这一点希望你们能明白,毕竟我的身份还不及你们以前的身份。”
说归说,但林无俞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求助永安书肆的王掌柜。
说是王掌柜,他更想求助的是王掌柜身后的长公主。
不过,就算他去求了,长公主又凭什么帮他?
凭他收留了裴砚?
可裴砚是什么身份,在长公主那里又是什么地位,他都不清楚。
他哪来的筹码去求对方帮忙?
这件事还得再好好想想,实在不行……他身上还有一个系统,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但两兄妹听到林无俞的话,摇了摇头。
“我们知道的,但是没关系的。只要不落在他手上,我们还……有得活。”
说着,两人相视一眼,冲林无俞淡然的笑了笑。
林无俞:“……等全部弄好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应该没事。后面我会再想办法保你们三年,到时候一切运转起来之后,我会为你们寻个由头假死脱身。”
林无俞想的是等他的情报组织正常运转起来之后,到时候他贩卖情报的客户中什么人都有,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搞来假死药。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好买凶杀人,以绝后患了。
当然,前提是到时候他这个情报组织能够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不然他就只能含泪失去两位员工了。
不过现在……还是要招人啊。
-
室内的香炉缓缓燃着,玉石打磨而成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将长宁侯家的那两个带回去了?”
涂着丹蔻的指尖捻着一枚棋子迟迟未落。
身后的人低眉顺眼:“是,林公子将他们安置在了旁边的院子里。”
“哦?一个写故事的人忽然要开青楼,也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还将长宁侯府的那对兄妹买了下来……你说,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对方似乎是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又像是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兴许……兴许是觉得开青楼赚得更多……”
一声轻笑在室内响起。
“本宫看未必。”
“殿下……”
那人刚一开口,棋盘上落下一子,咔哒一声,像是在打断他,又像是在提醒他。
“主人的意思是说,林公子是……受公子指使?”
对方漫不经心的开口。
“谁知道呢,继续盯着,必要时为他们提供一些助力。”
“是。”
“那孩子……”
上座之人言语未尽,身后的人便已知晓对方想知道什么。
“公子的课业一直都是甲等。”
室内静默了一瞬,涂着丹蔻的指尖轻点着桌面。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身后的人缓缓放轻呼吸,唯恐对方不悦。
良久,上面才传来声音。
“以后,将他每日的课业都呈至本宫案前,本宫要亲自过目。告诉他的那位夫子,既然他学的那么快,那么可以教他一些别的了。”
身后的人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