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实在没底气,众人不约而同沉默了,纷纷看向叶晚棠,目光满是困惑。
你的意思是,三百斤的猪也会吃撑?
闻所未闻。
叶晚棠立即岔开话题,“小飞你继续说,兴许我们能帮你出谋划策。”
“还有打我打的最狠的一次,我分明是认认真真给家里打扫了一遍,干干净净的,不信你们问我哥。”
赵铁闻言便点头,“是,那次是打扫的干净。”
“可我娘见了,不夸奖我就算了,还狠狠骂了我一顿,我爹更是将我揍了个半死。”
赵飞说时便哭哭啼啼的,可见真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除却第一件事,余下两件都是因为小飞过于懂事,想帮家里分担才产生的。
叶晚棠倒是知道有些爹娘是会打骂孩子,不把孩子当个人,小飞爹娘是这样么?
前些日子,小飞才跟赵大哥吵了一家,也是因为他主动要跟着容成走镖,不愿意在镖局里吃白饭。
小飞倒是个顶顶懂事的好孩子,愿意给家里分忧,只不过从赵大哥这脾气来看,小飞爹娘大抵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应该吧?
她鲜少跟长辈打交道,更遑论是朋友的性格严厉的长辈。
叶晚棠没由来的心底有些发怵。
赵铁到底是个顶天立地的三十岁汉子了,没打算将这些丢人的事说出口,便道:“爹娘明日才来,俺们好生准备着,将镖局清扫干净了,明日再做上一桌好菜,差不多了吧?”
他这话说是在问,倒不如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心安的。
他到底是个糙汉子,比不得晚棠容音考虑得细心。
叶晚棠道:“我等下将我能做的罗列一下,你们随意点菜,伯父伯母的忌口也告诉我,明日的接风宴,我必然要拿出些真本事来了。”
从前吃饭,大家都狼吞虎咽的,叶晚棠一开始还认真摆盘,后面便随意了些。
既然赵伯母挑剔讲究,那自然要尽力做到最好。
张容音也道:“伯父伯母在镖局住么?床褥还不快些换上新的,还要拿出来晒一下,茶点也要准备好。”
二人考虑得周到细心,赵铁一拍脑袋,“是,晕过头了,这些都忘了,镖局又不常喝茶,没有好茶叶备着,小飞去拿床褥,我现在就去买些好茶。”
赵铁顾不上旁的,小跑着出了大门,还能听见赵飞在身后叮嘱,“少买点,我们都不爱喝茶,买多了喝不完的。”
叶晚棠便回身,望向原地站着的三人,“出去逛了这么久,真有些饿了,我们先吃了晌午饭再清扫镖局,如何?”
三人也是跟着逛了,清晨又吃得清淡,说不饿那是假的,谢承点头答应,“好,那我帮你一块。”
赵飞道:“我先去晒床褥,晚棠姐,等下也来帮你。”
张容音立即跟上,谁也不让谁。
“晚棠姐,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一块做!”
叶晚棠这下真觉得有些好笑了,揉了把容音圆润的后脑勺,“别着急,我还没想好今日做什么呢。”
可不是,乡亲们送来这么多东西,自然要有些规划的,什么能再放些时日,什么必须现下就吃了,真得分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