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拥护那维莱特大人回归审判的人,天天打听那维莱特大人的行踪,同样也不许民众说那维莱特大人的坏话,这几群人互不对付,要是被他们逮到了,管你贵族还是平民,统统没有好果子吃,简直跟疯了一样。”
“这么夸张!”
贵妇人闭着眼睛直点头:“所以啊,我这是劝你别祸从口出。”
其他人纷纷附和,同时心里也烦闷,她们本来就是爱讲八卦的一堆人,结果现在说话都还要小心翼翼起来,平生就没吃过这种委屈,真不知道这种局面何时才能结束。
好在,那维莱特大人重回枫丹,相信他一定会为枫丹带来新的转机。
身穿明黄色礼服的少女郁闷地转过头,她觉得贵妇人口中的那群人和她们没太大差别,不过都是在空虚中寻乐子罢了。
气氛不再像之前活跃,贵妇人朝她们聚会的小公园四处张望,这会儿,她记起自己一开始的口无遮拦,担心有疯子缠上她了。
不过,看了许久,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贵妇人揉了揉眉心,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随后,目光又看向远处的沫芒宫,无端在心里发问,现在是下午茶时间,那维莱特大人会在做什么呢?
沫芒宫内。
美味的下午茶点心已经在小桌上散发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但那维莱特对点心视而不见,因为他的目光紧锁在对面人的脸庞。
“真的不再好好考虑一下吗?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提供的物质条件是全枫丹最舒适的。”
对面人优雅地吃着小点心,表情惬意,像被揉顺毛的蓝色小猫咪,但说的话干净利落,令那维莱特无从反驳:“不要。”
那维莱特双手交叉,搭在跷起的右膝上,这套动作本是在外交场合里施压的架势,可现在面对吃点心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儿,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只能问:“为什么?”
“因为我没想好如何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况且我以前住的房间原本是沫芒宫给水神的住所,而我现在早已不是水神,住在那里不妥。”
那维莱特:“我可以审批通过你重回沫芒宫的文件。”
芙宁娜噗嗤一笑:“你是你,沫芒宫是沫芒宫,你这可是公私不分哦,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带着微微笑意说:“沫芒宫的维护费用确实取自全枫丹的税收,但你可以用我的个人账户支付那套房间的使用权。我本人没有任何意见。”
芙宁娜低声问:“那维莱特,你是不是超有钱?”
那维莱特:“没有特别多,就几百年的工资吧。”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我也工作了好几百年,按理来说,我也应该超有钱,我的钱呢?”
“额……”面对芙宁娜亮晶晶的双眼,那维莱特抿完一口茶,轻声说,“充公了。”
“!”
芙宁娜瞬间像软绵绵的丝带,趴在桌上,嘴里喃喃道:“我的钱……”
那维莱特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解释:“当时的情况,是按律法充了公,不过你现在回来了,按律法也能全额退还给你,不用担心。”
芙宁娜瞬间又活了,冲到那维莱特身边问:“真的?”
那维莱特:“真的。”
“太好了!”芙宁娜欢呼雀跃。
这时,那维莱特说:“我依旧希望你能留在沫芒宫,这里的物质生活会更好,也更方便我为你提供帮助。”
“那维莱特,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太担心我的生活。”
况且我还很有钱呢。
后一句话芙宁娜没能说出口,因为那维莱特的紫眸仍注视着她,真诚到不参一丝浑浊。
真诚最让人难以拒绝,芙宁娜垂眸,思忖片刻,解释最真实的原因。
“虽然我才刚回到枫丹,但对街边传闻也有一些耳闻。传闻对死者无所谓,但对生者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不该这么揣测你,而且还是打着我的名义伤害你。”
芙宁娜直视那维莱特的眼睛:“你对我越好,我心里越不是滋味,我也要为你做些什么,最起码我也应该走出你羽翼下的保护,与你共同面对流言蜚语。
芙宁娜向那维莱特走近一步:“请相信我,我不是柔弱的花朵,我的坚强从未被那五百年的独舞摧毁,我是与你并肩同行的伙伴。”
那维莱特的目光久久停在芙宁娜身上,心底的暖意让他胸膛沸腾,他好像再也不能把目光从芙宁娜身上移开了。
直到下午茶的时间过去,那维莱特才开口:“沫芒宫的正下方有一栋二层小别墅,离铁匠铺、杂货铺和服装店都很近,只是来沫芒宫稍微有点绕路,你若喜欢,可以买下来。”
芙宁娜很心动:“嗯!就它了,有一点点绕路也没关系。有事的话,我来沫芒宫找你,就当是淑女的锻炼了。”
听到芙宁娜的话,那维莱特在心里默默接着说:沫芒宫离那里很近,仅需一段下落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