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少女仿佛有勾人心魄的媚术。
绕北神色怔怔的盯着辩论台的少女,以至于周围的同学一个个离开,独留他一人在大礼堂内,他都毫无察觉。
“啪嗒”一声,台上的灯光熄灭,随后再次亮起,一束昏黄的暖光灯光打落在弥南的身上,少女脸上带着笑意,笑意盈盈的望着台下的少年,在绕北的注视下,款步一步步走下辩论台。
少女身影越来越近,鞋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弥南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蹋在了他的心尖上,他手掌微微渗出薄汗,骨节紧紧的扣着椅子旁的扶手,呼吸一滞,眼神慌乱此刻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绕北心慌的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面前的弥南,下一秒绕北腿部传来重量,弥南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胸膛,纤细白嫩的手臂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少女的身上的馨香,扑鼻而来,越来越浓烈,他微微一怔,呼吸停滞,脑子无比的清晰。
绕北呼吸急促,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落怀中少女的身上,言语结结巴巴:“弥……弥南,男女授受…授受不亲。”
说话结巴模样活脱脱的像一个古代青楼被调戏的良家妇女,无措紧张。
“绕北~,你看看我~,我今天好看吗。”
少女幽兰吐香,缓缓附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绕北心一颤,猛的抬起头看向怀中的少女,怀中的少女眼波流转,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神湿漉漉的看着绕北,连耳廓的黑痣清晰都可见连带着睫毛轻颤,颤进了他的心里。
“绕北~。”弥南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服,在他胸膛处打转,胸膛处的痒意袭遍全身,绕北眼眶微红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压着声音嘶哑道:“别乱动。”
弥南勾唇笑了笑,脸颊两侧的酒窝显露:“绕北,你心跳好快啊,怎么会这么快呢。”
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净说一些让人听着把持不住的话。
18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绕北缓缓抬手抬手轻轻环上了弥南的腰肢,表面风平浪静的“嗯。”了一声,脸颊和耳廓上的红晕,出卖了他平息不了的慌乱。
怀中的小狐狸继续施展媚术,诱惑道:“绕北,想不想亲亲我,我的嘴巴很好亲的。”
绕北一字不落将这些话听到了进去,揽着弥南的手指轻颤,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弥……弥南,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他红着耳朵道。
“可是绕北,我想亲你,好像!超级想亲你。”
说着,弥南微微仰起小脸,微微合着眼睛,一点一点凑近绕北的唇瓣,二人呼吸间交融,绕北也不再含蓄,附和着弥南的动作,二人的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绕北只觉得身下的椅子传来震动,像是地震了一样,连带着怀中的少女一起颤动,模糊不清。
“绕北!醒醒!晨跑快迟到了,起床洗漱!。”程洋刷着牙,嘴里含糊不清道喊道,手拍着绕北床铺铁栏杆道。
绕北迷迷糊糊,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轻声道:“别闹。”
程洋一脸懵逼,嘴里叼着牙刷,嘴边泛起一圈白沫:“???,谁闹了!!。”
“绕北!谁的要迟到了!!!你快点醒醒!没空跟你闹了!。”程洋继续进行喊叫服务。
迷糊间,绕北朦胧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一堵白墙,反应了几秒之后,猛的从床上坐起。他感觉睡裤一阵湿意,凉凉的,掀开被褥一看,绕北脸颊瞬间爆红,他急匆匆的拉过旁边校裤,从上铺爬下,拿着衣服朝厕所奔去。
程洋站在旁边只觉得一阵风从面前急速飘过,下一秒厕所传来关门锁门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绕北!你怎么了?尿急啊,快点出来啊,我要洗漱,马上要迟到了。”程洋在门外喊道。
绕北阴沉着脸将睡裤换下,“做春梦了!居然第一次做春梦了。”
梦里少女的脸颊在他醒来的那一刻,模糊不清,他记不得了,只有熟悉的气味和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绕北用冷水洗了把脸,涨红的脸颊瞬间冷了下来。
少年的第一次春梦,是此生不可多的体验。
绕北阴沉着脸拉开了厕所的门,程洋此刻站在门外刚举起手准备再次砸门,哦,不…再次敲门。
绕北拿着换下来的裤子朝身后藏了藏,这一动作被程洋收进眼底。
“恼北…你尿床了啊。”他含糊不清道。
绕北有些恼怒,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尿个屁,嘴里吐干净了再说话!”
绕北将脏衣服扔到床边,等中午回来洗。
晨跑的音乐在窗外响起,几人匆匆的跑下了宿舍楼,绕北随手套上棉袄,抓了抓头发,找到自己的班级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