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南北笺 > 第25章 chapter25:重色轻友

第25章 chapter25:重色轻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弥南靠在病床上,眼睛哭的红肿,嘴角肿胀,额头被绷带缠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滑稽的不行,她抬起自己好的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帮我带上。”

以谦轻嗤一笑,拿着项链走上前,嘴里嘟囔着:“现在开始使唤我了,我送你的项链你不带,非要带这条,重色轻友的家伙。”

以谦的抱怨一字不啦被弥南听了过去,弥南抖着肩膀在发笑,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她低头看去,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她愣了愣,缓缓起手,抬手轻轻抚摸烟花吊坠,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刚才绕北说的话:“轻点,别弄疼她”。

弥南笑出了声,以谦看着她这个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让他们进来好吗?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听到这里,弥南轻抚项链的手微微一顿,沉思许久缓缓摇了摇头:“不要了吧,我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好看,等我伤好了出院了,必亲自登门道谢!”

她额头,唇上,现在又加了手上,都被绷带包裹着,肯定很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弥南不想这副样子狼狈的被绕北看去,肯定很丑,头自己也觉得很糟糕,行出事情到现在,弥南从未照顾镜子。

万一……他不喜欢怎么办?

想到这里弥南的心口闷闷的,酸涩感的异样涌上心头,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麻烦,跟绕北讲一下,我没有因为半个月前的事情生气,我过几天就回学校了,让他不要担心”。

以谦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轻挑,拉长声线:“哦~,只带给绕北吗?阿虎和小木也在外面呢,大家都很担心你,你这样重色轻友可不行。”

弥南听到这话微微一顿,她垂着头,小脸染上红晕,小声嘟囔道:“才没有呢,不要乱开玩笑,我跟他没有什么。”说着弥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以谦:“非常感谢各位来看我!小女子无以为报!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以谦站在门口看着她,有些无奈:“你啊!就会嘴贫!”

弥南眨巴眨巴眼睛吐了吐舌头。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以谦压着病房门手微微一顿,嘱咐道。

弥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恐怕不行,手机被我小叔收走了。”

以谦微微一愣,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转身出了病房门,出来的一瞬间,外面的三个人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绕北率先走了上来,着急询问道:“她怎么样了,没事吧,我现在能进去吗?”

以谦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医生说她现在需要静养,她让我带话给你,她现在很好,过几天出院就回学校了,不要担心她。”

绕北脚步有些踉跄,朝后倒退了一步,缓缓开口道:“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对不对,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能不能不走,我在这里陪着她,我不会打扰她,我可以睡在走廊上,或者医院外面。”

他言语有些激动,以谦和其他两位对视一眼,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其实也可以有陪护,也没什么,医院允许的。

三个人眼神交流半天,最终以谦将手里的看护卡给了绕北:“不要弄丢了哦,我去跟服务台说说,你如果吃饭上厕所的话,都在一楼。”

绕北攥紧手里的看护卡,用力的点了点头,绕北将几人送下楼,他拿着看护卡站在弥南的病房门前。

有无数次可以打开房门的机会,他停顿了一下又一下,最终缓缓放下了手,他透过双重玻璃朝里面看去,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神明光,寄予希望的。

累了半个月了,绕北倚靠在病房门的走廊处,合眼睡了过去,手中紧紧的攥着看护卡,仿佛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仿佛二人有心灵感应一般,弥南今天突然想看电视了,她拿起床头边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机缓缓启动,下一秒跳入眼帘的病房门外的四周的监控,她看到了病房门的少年。

弥南呼吸一滞,一脸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隔了两道房门的走廊,监控上,少年呼吸平稳,睡的很安稳,只是看着睡觉的姿势很不舒服。

弥南看着监控,看的眼睛发酸,她掀开被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她取出柜子里的一套被褥,将屋内的总闸关掉,四周瞬间漆黑一片,只有墙壁的感应灯在发着弱弱的光亮。

弥南缓缓抬手打开了第一扇门,“啪嗒”一声,门被打开了,她朝前走去,第二扇门,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慢慢的朝下压去。

走廊的光亮从门缝透出,微微照亮着消毒区域,门开了。

弥南抱着被子,扶着旁边的墙壁一点一点蹲下身子,少年的侧脸映入她的眼帘,看起来沧桑极了,眼下浓重的乌青覆盖在上面,唇周也长了些许的胡渣。

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弥南不敢去想,她眼眶微红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单手颤抖着将被褥轻轻的抖开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少年。

软和的被褥盖在了少年的身上,弥南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猛的站起身来,膝盖传来一阵痛感,但压抑不住心里的痛,她将屋门轻轻关上,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依靠着门呜咽的哭了出来,身体缓缓滑落,整个人坐在了门框边,肩膀抖个不停,四周一片静谧黑暗。

门外,睡着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后又合上了眼睛,他手指紧紧的攥着被褥,身体也在轻微的抖动,脸颊轻柔的拱了拱身上的被褥,很舒服。

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像断了线的风筝,浸湿了被褥。

一道门,两个隔断空间,她在哭,他也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