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微并没有在意谭荒泊的沉默,他自言自语惯了,很快揭过了这个话题,他不知道的是,谭荒泊已经决定生日宴后,去恒立山探寻一番。
谭老爷子来的时候,宴会也算正式开始了。
宾客一早就来了,各自围着聊着公司的发展状况,见谭老爷子出现,四五个人上前围住他,相互敬酒。
“老爷子,好久没见了。”
谭鹏赫发出爽朗地笑声。
“是啊,我们上次见还是在两年前地峰会上。”
那人向老爷子敬酒:“记忆力还是这么好。”
谭荒泊下来以后,便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陪着他一起向宾客敬酒。
“哥,生日快乐。”熟悉地嗓音响起,谭荣越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朝谭荒泊敬了一杯酒。
谭荒泊抬起手腕,抿了一口酒。
在场的人听到这声“哥”,内心陷入了猜测,知情的人面不改色不敢多言,不知情的人偷偷打量着两人。
“荒泊,荣越专门为你的生日宴练习了一首曲子,今天正好,让他弹一手。”
谭鹏赫开口。
谭荒泊终于知道在对接的时候,酒店经理告诉他,是老爷子要求在大厅放一架钢琴。
原来钢琴还要发挥它的作用。
谭鹏赫依旧死心不改,还报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想法。
谭荒泊内心冷笑,面色不改:“既然准备了,正好给各位亮个像。”
谭荣越笑着说:“非常荣幸。”
优雅地钢琴曲响起,在整个大厅内环绕。
谭荒泊扫了眼在场地人,他发现老爷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宴会没让谭麒年露面,毕竟他父亲最近还在风口浪尖,这要是露面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老谭——”
谭荒泊回神,转身望向门口。
江予怀与申一尘。
谭荒泊有些意外,今天并不是周末,福德斯学院正常上课,谭荒泊没想过让他们来,毕竟宴会这么无聊。
江看见自家儿子,斜睨了身旁人一眼:“你帮他请的假?”
“嗯。”
“你就顺着他吧。”□□冷哼一声。
“你生的。”
江柏莫淡淡开口。
□□一噎,冷哼一声。
江予怀与申一尘的到场,全场焦点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很少人再关注弹琴的谭荣越。
谭荣越的心思彻底不在钢琴上了,他僵着身子,内心带着些许怒火,最后凭着肌肉记忆弹完曲子。
没有人关注他已经弹完。
“怎么来了?”
“学校无聊死了,这不是来陪你吗。”
江予怀手搂着申一尘的肩膀说,视线却聚焦在谭荒泊身后钢琴旁的人。
申一尘点破他:“来看戏。”
江予怀松开手,回他:“这你就不厚道了啊,我们谭宝的主场,谁敢抢场子?”
最后两句声音极大,似乎专门说给在场的人听,就连谭荣越也听到了。
说话间隙,申一尘与父亲对视一眼作为打招呼,这场合,乔明宿没有出席。
谭荒泊冷冷扫江予怀一眼:“不想活了?”
“谭少谭爹谭祖宗,行了吧?”
“谭荒泊,江予怀的父亲好像在看你。”
薄微插嘴。
谭荒泊无声笑了笑。
无聊的生日会被几个人搞得,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