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石河,海枯石烂,象征着永恒。”
幼时的洛宸羽并不懂这些文句,会好奇问她:“可水一旦没了,那就没有水生的动物植物了,这样的永恒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当然,水生植物消失后,陆地生物会来筑家,延续与永恒同生并蒂,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洛云舒习惯性从一些事情领悟上延伸到对孩子的教育:“对世纪的永恒而言,人其实本就是渺小的,百年瞬息万变,就像人最终也会走向死亡,可能骨灰化作一捧土回归到世界。”
“人都会死吗?”
“会的,但我们不该惧怕死亡,也不需要忧虑太多,一生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
风刮得很大,徐雾头发被吹得乱,心说,妖风。
“是不是下雨了?”
虽然感觉不太到雨的存在,也不见地面落湿,抬眸却可见雨丝下过灯光的时候留下的针影。
“嗯。”洛宸羽伸出手在空中感受了一下,
巧了,都没看天气预报,都没带伞。
徐雾拽着洛宸羽的手腕,在雨中狂奔。
“趁雨没下大,找个地方躲雨。”
洛宸羽脑中第一反应就是之前路过的一处长亭廊道,看方向,应该是的。
雨一下,乌云随之而早至,将那点夕阳余晖遮得严严实实,天色暗下来仿佛只是转眼间。
白色的石板廊道,刚踏上,深褐色的亭顶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是雨中少有,能避雨的存在。
徐雾感觉自己身上像冒着水汽,潜意识上感受着衣服上的水在徐徐蒸发。
头发被雨砸得湿了表面,好像有些沉。
他不喜欢下雨天,从低压到潮湿,无一没有不令他觉得恼的。
枯藤沿着亭柱缠绕,向上亭顶,下面是杂乱不清的草丛,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徐雾心想,雨来得不是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实在停不下来,他和洛宸羽回去都得是湿的,这个天气已经转凉,湿身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感冒,如果是他一个人也好,可偏偏洛宸羽在,雨只会让他狼狈......
徐雾眉皱得紧,洛宸羽与他十指相扣时,眼神从忧怨一瞬转化为惊讶。
洛宸羽抬手,在他刚刚皱眉的地方很温柔地揉了揉,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是温柔的。
“怎么了?”
徐雾轻咬下唇的内部,想把坏情绪压下去。
嘴硬开口,道:“没事。”
洛宸羽温暖的手托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的头微微仰起。
阴影凑近,徐雾闭上双眼,一股湿热强硬地撬开了他松懈时的那点防备,温热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吻得很深,发出一声声亲密暧昧的响动。这个带有目的和侵略性的吻,和之前不一样,几乎将吻到窒息,无暇顾及其他,在洛宸羽的怀抱中越陷越深。
雨疏风骤,踏碎枯枝,雨帘树影是天然的屏障。
吻了不知道多久,洛宸羽才缓缓停下来,唇瓣分开,徐雾狼狈地喘着粗气,腿被亲得发软,眼中泛着生理性的水花,嘴唇被亲得发红,因羞涩在白皙的皮肤上染的那抹红也清晰可见。
洛宸羽抬手轻轻擦拭走他唇角的一抹水光:“胡思乱想什么。”
不是提问的语气,只是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语气明明温柔得很,却又像是不容得拒绝。
徐雾眼神四处瞟,心跳快得可怕。
还好,周围没人。
和他预想得有差,这场雨没下一会儿就停了。
一旁草丛中有朵淡黄色的小花,浑身浸过剔透的雨,依旧在潮湿中傲气地仰头。
“回去记得换身衣服,把头发吹干,知道吗。”
徐雾无情地“哦”了一声,面上故作镇静。
在无人看见的高树后,他们紧紧相拥,哪怕片刻。
分别回家后,徐雾洗了个热水澡,在卫生间对着镜子不紧不慢地擦头发。
手机在置物台上亮了下,徐雾一手托着头上的毛巾慢慢地擦,眸光低垂着,右手拿着手机看消息。
【指数:有吹干吗?】
【XW:洗澡了,还没。】
【指数:用的热水吗?】
【XW:废话,有热水不用是傻。】
【指数:小心感冒。】
【XW:知道了。】
徐雾无意识地轻抿了下唇。
“嘶——”
徐雾对着镜子左右照了遍。
洛宸羽属狗的吗?亲肿了......
徐雾在内心默默祈祷晚上回来时天色暗,林祥没注意到他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