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
旁边有一个资方人员轻笑了一声:“姚氏集团么?他家不是做成人用品起家的吗。”
一句话,让在座的人都笑起来,有人开起颜色玩笑:“嗨,你们这就不懂了吧,现在这个行业正是风口,谁做谁发财,小年轻的都喜欢用,据说叫什么‘孤独经济’,是叫这么个名吧,小秦?”
突然被cue的秦曼宁面色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尴尬地笑笑。
“吴总怎么知道小年轻的都喜欢用呀,难不成是您小情儿欲求不满?我知道有几款就适合您这个年纪,保证让您重振雄风,要不要我给您推荐一下。”
“哪个胡说八道。”那人回头正要发飙,结果看到一个大美人,就哑了火,
鹿窈窈端着酒杯款款走到姓吴的身边,“要是您那小情儿再敢提什么‘孤独经济’,就让他下不来床”
吴总火热的眼神黏在鹿窈窈身上:“妹妹别乱说,我可没什么小情儿,刚离婚,孤家寡人一个。”
“呀,我说错话了,吴总不会见怪吧。”鹿窈窈表情可怜,“我敬吴总一杯,您可别生气,我干了,您随意。”
美女敬酒,大男人不好不跟,吴总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了:“都是开玩笑嘛,怎么会生气。”
鹿窈窈咂了下嘴,眼中有些水汽,像是被酒辣到了嗓子,咳嗽一声,她手里拿着自己的酒瓶,又满了一杯,对刘文昭说:“刘导演,十分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保证能让您满意,相信咱们能合作愉快。”
刘文昭很给面子的跟她碰了碰:“鹿总,合作愉快。”
他比吴总含蓄正派,抿了口酒,抬手叫服务员给鹿窈窈加个椅子:“鹿总请坐,咱们边吃边聊。”
鹿窈窈挥手让服务员走开了,自己站在桌边,一边倒第三杯酒,一边说:“不好意思啊刘导,我有点不胜酒力,再敬大家一杯,我就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合作的话,咱们再聚。”
刘文昭站起来,给众人介绍:“这位是鹿总,做服化道生意,网上有不少出圈作品都是她公司做的妆造,比如最近那个点赞量几百万的‘洛神’,还有那个叫什么‘敦煌飞天’……”
他一说作品,在场有不少人刷到过的就都知道了,纷纷举杯:“鹿总,失敬失敬,我还是你的粉丝呢。”
“哎呦,那您可得私信我,我得给您回关一下。”鹿窈窈笑着说。
敬完酒,鹿窈窈没再逗留,跟秦曼宁打了声招呼,便去她的保姆车上等着了。
人的名树的影,单指望一次聚餐就想谈成什么合作是不可能的,顶多在大佬面前混个脸熟,等到机会来的时候,人家记得有你这么号人,你的胜算就大一点。
估计聚餐得到晚上十二点,秦曼宁喝了挺多酒,虽然有助理跟着,鹿窈窈还是不放心,所以等她一起回去。
秦曼宁的雷克萨斯保姆车就停在林深的车旁边,车上只有司机在,是个四十多岁的姐姐,叫周箐,脾气好,开车稳当,没有路怒症,秦曼宁从出道起就一直用她,跟路窈窈也熟。
周箐见鹿窈窈来了,给她打开车门:“鹿总出来了?是快结束了吗?”
“早着呢。”鹿窈窈坐到后面的太空舱座椅里,打开按摩功能,舒服地闭上眼,“周姐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你进去吃点吧,车我看着。”
“刚才助理送了几个菜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吃。”周箐说。
鹿窈窈:“那都凉了,你进去吃点热乎的,打包的带回去个孩子吃。”
周箐没再客气:“行,那鹿总你休息会儿吧,有事叫我。车窗我给你留缝了哈,没开内循环,钥匙也没拔。”
“嗯嗯。”鹿窈窈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躺在椅子里睡了一觉,自己觉得睡了挺长时间,一看表才过去办个小时。
揉揉眼坐起来,觉得舒服多了,心想还真得谢谢林深,要是货真价实地喝上三四杯白酒,她得醉过去。
一偏头,发现旁边车里坐着个人,鹿窈窈摇下车窗,伸手敲了敲对面的车玻璃:“林老师?你也出来了,这是要走吗?”
林深也落下车窗,转过头来看着她:“嗯,在等代驾。”
林深唇色有点红,眼尾也有点粉,应该喝了不少酒。
“哦。”鹿窈窈指指他手里握着的手机:“我给你转的钱,你怎么不收呀?”
林深说:“不想收,收了显得不绅士。”
“嗐。”鹿窈窈失笑,“那怎么办,我现在去买瓶茅台还给你?”
林深看着她说:“先前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鹿窈窈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林深:“我不信。”
鹿窈窈:“……其实是看到你有女朋友,就不想请了。”
“我没有女朋友。”林深重申。
所以你得请我。
“好好好,加上今天的,我请林老师吃顿大餐,就去当地最高档的那个餐厅,楼高八十八层,带大落地窗那个,怎么样?”
林深点头:“好。”
他礼貌的没有提时间。
这时,林深叫的代驾骑着小摩的来了。
林深把车钥匙给对方,转头问鹿窈窈:“鹿总一会怎么回去,要我送你一程吗。”
鹿窈窈看到助理扶着秦曼宁从酒店出来,冲林深摆摆手:“不用啦林老师,我跟朋友一起走。”
林深也看到了秦曼宁,点点头,升起车窗,代驾将车开了出去。
林深从后试镜里,看着鹿窈窈下车去接秦曼宁。
心想:她那个对象,可真不称职,她生了病,一个人参加酒会,也没人接送,可他一整晚都没给她打电话,连问都没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