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林深被她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见她不说话,开口问道。
鹿窈窈把一个小云吞送到嘴里,嚼着说:“我在想,要是以后我们分手了,恐怕我再也找不到像林老师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了。”
林深挑了下眉:“分手?你想都不要想。”
“我没想分手,我的意思是,我得好好珍惜你。”鹿窈窈赶紧解释。
林深点点头:“嗯,快吃吧,要凉了。”说着几口把碗里的云吞吃完,然后坐在鹿窈窈对面,安静地看着她。
鹿窈窈嘴里吃着东西,含糊说:“不用等我,你自己先睡吧,一会儿吃完,我要洗个澡。”
“我知道,我陪你。”林深说。
“咳咳......”鹿窈窈呛了一下,连连摆手,“这个不用陪。”
“不用吗?”林深歪了歪头,笑着说:“我以为,鹿总风格很大胆,所以方才已经把水放好了,没想到,只是语言上的巨人。”
鹿窈窈看到他脸上的玩味,知道这家伙是在逗她,突然恶向胆边生,把碗一推,起身跨坐到林深腿上:“那就麻烦林老师抱我过去吧。”
明明是最亲密的时候,两人却彼此互称起敬语来。
林深稳稳地把她托起来,往浴室走去。鹿窈窈一看浴室里的阵仗,在林深额头亲了一口:“好俗气,不过我喜欢。”
只见浴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浴缸里放满热水,水面铺着一层玫瑰花瓣,旁边的小几上点着一只香薰蜡烛。
当整个身体浸到水里,感觉灵魂都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第二天,鹿窈窈被电话铃声吵醒,林深帮她拿过手机:“好像是阿姨。”
“什么阿姨,挂了,我还要睡。”
“是你妈妈。”
鹿窈窈一个激灵坐起来,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喂,姆妈。”
电话一通,那边劈头盖脸地数落起来:“喂,囡囡啊,侬搞咩啊,吾今天遇到小陈才晓得啦,侬跟人家分手,也不告知吾一声。”
“喂,喂!”鹿窈窈觑了林深一眼,往床边缩了缩,“妈妈,我们根本没有谈恋爱呀,怎么能叫分手呢。”
“人家哪里不好嘛,侬瞧不上人家。”
鹿窈窈见林深转过来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长腿交叠,叉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啧”了一声,对电话那头说:“姆妈,以后不要提小陈了,ok?你女儿我,有男朋友,让他知道,会生我气的。”
电话里传来一声惊呼:“老头子,囡囡有男朋友啦。囡囡啊,侬把他带回来,吾给你把把关。”
“唉呀,不用,我自己……”
鹿窈窈话没说完,突然手上一空,转头就见林深把手机拿过去凑到耳边:“喂,阿姨您好,我是林深,窈窈的男朋友,嗯……嗯,好的,等忙完手上这个项目,我陪窈窈回去看望您和叔叔,嗯……嗯,您放心,阿姨再见。”
鹿窈窈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深跟老妈熟稔交谈,等他把手机递回到自己面前,鹿窈窈瞥了一眼上面的时间,早上八点。
“林深!你疯了!”鹿窈窈抓狂地揉着头发,“现在这个点,让我妈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她会怎么想,啊啊啊,我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林深憋红了脸,“我只是觉得,应该负责,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就是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这就,见家长了?”鹿窈窈摊手。
“也不算快吧,你那个前相亲对象,不是先见过家长之后才来到你面前的吗?”林深说,“我自认为经得起党和人民的检验。”
“呵呵,”鹿窈窈倾身勾住他的下巴,“林老师,你这么着急上位呀?”
林深垂下眼帘,没有动。
“唉呀你看你看,我一说你,你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每次都这样。”鹿窈窈无奈叹气,“好吧好吧,败给你了。”
吃过早饭,林深拿出一张旅行计划书,上面写着这几天的行程,包括在哪里吃当地特色美食,在哪里住宿,先去哪个景点再去哪个景点,都规划地明明白白。
“这是邀请我一起出去玩吗?”鹿窈窈问,“计划这么详细,我出门可以不带脑子了。”
“这些都是小事情,我应该安排好,你只需要玩地开心就可以。”林深说完又想起来忘了问,“不知道鹿总肯不肯赏脸?”
“我当然愿意去,只是拍摄基地那边……”
“那边有勾月经理盯着,不会出岔子,有时候,你要相信自己的队友,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勾月自然是靠谱的,还有你的课题,不是说需要查资料?”
“我带在路上做就可以。”
“这样你会不会很辛苦。”
“这样我会很充实很开心。”
鹿窈窈被逗笑了:“好,那我们马上出发。”
林深点头:“我去收拾行李。”
鹿窈窈忍不住感叹:“我小时候听田螺姑娘的故事,就想,要是我也能有个这么贤惠的媳妇就好了。”
林深笑着说:“媳妇你就别想了,不过你可以有个贤惠的男朋友。”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田螺先生。”鹿窈窈坐到床边看他利落地把衣服折叠整齐。
“谢谢夸奖。”林深说,“走吧鹿总,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