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强烈念想,足够炽热整个寒晨。】
我忘记了你的声音和样貌。
却想着见你。
也许我不能保证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
也许那时人群中,我眼里只有你。
你认得我,我认得你
人海中相望,再匆匆别离。
就好。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枫树下,兰花前,高台少细水长流,我看着一排整齐的椅子。
他来之前,我想了许多。
我没有像之前几次,一遍又一遍的看向扶梯的方向。他来之前,我做好了这次无声分别的准备。
这次啊,我想记住他的模样。也许再过几日他的模样又要在我眼前淡化,最后只剩下曾经的回忆。也许回忆也会被晚风吹散。
绽放的桃花,舍不得枝头,逃得过晚风逃不过春雨的洗礼。他穿着我们初见时的那身黑衣,戴着一副眼镜,像极了老师的样子。我宛若民国的女学生,褪去了初始的风华,朴素的白毛衣与青裳。
他和他很像。只是也许比他更为青涩。
他朝我走来时,一步一步,惹得我眼眶不禁湿润。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我却不知如何开口了,原来不经意间泪水退去,换了月眸浅笑。
那两把椅子总是挨的很近。他坐在我身旁,一举一动都可轻微碰到他,“怎么换了身衣服”
“嗯,这身挺好的”符合春意,也符合今日的心情。青,郁色。
他笑笑,翻开卷子,“也是,不能总穿一套,没什么意思”
……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说了许多话,也不再那样自在,就好像一切不言,都在为今日的分别渲染。
“今天没带耳机,好像少了点什么一样”他无措的看向我,似要打破缄默的场面。
口罩下的我保持着笑意,好像能见着他就很满足。我心下却又想起羽绒服下好像还有一个全新的耳机,若不然……戴同一个?若是他不愿听的东西呢,况……此番距离太近了。
天人交战,我垂眸思索间,他却好似知道我的意思一般,指了指手机孔,原来是耳机和充电是同一个位置。
“要不……你别听歌了,听听这个吧”
“好”我回应着。也许眉眼间散不去的忧郁在某一瞬间被捕捉到。好似又回到了那天下午,
我说,听歌是为了感受词句曲调里的情。
那时他和我说,情多了也不好。
如我这般,情绪被歌曲影响着。他总在一时细心,如初见我时惹我欢笑那般,说了句,“就像现在这样,开朗些,多好”
他低头翻找着章节播放,选的都是些诗歌,“外放吧”
我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专注的他,“可以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