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炽想再拿一个的手顿住了:“……”
喝快乐水的赵添乐显然也想起论坛上的帖子,笑地止不住:“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你真是补脑了池池!!”
池炽面无表情,即将要让赵添乐体验一下什么叫二世祖恶霸。
赵添乐感觉到杀气立马憋住,还拿手在唇边作拉链的动作,以表示自己真的真的不会再笑了。
方元一个人还在状况外,赵添乐好心地给方元分享了这篇帖子。
方元:“噗,哈哈哈哈哈——”
池炽眼神扫过来,语气也带上危险的意味:“很好笑吗?”
方元立马闭住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马上要上物理课了,我先…先回座位了!”然后在路上边走边笑。
池炽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把零食全塞自己桌洞里,反正他桌洞宽敞,所有的书都被他放在桌子上掩人耳目,简直能垒成一面书墙。
“诶,元元说这是给咱俩买的!!”赵添乐发表强烈不满。
“这是你嘲笑我的补偿,你有意见?”池炽眯了眯眼,已经有点要发作的前兆。
赵添乐举双手投降,“没有没有,您请您请。”
第二节课是物理课。
物理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光头老头,外号住持,很严厉,对唯一的爱徒岑晏青倒是宽容的很,“岑晏青把你的试卷递上来,这节课咱们讲评试卷,这个分班考的试卷很经典很有研究的意义……”
岑晏青把他的试卷递上去,和孟津看同一份试卷。
住持一向爱把满分试卷当做例子示范,“大家下课可以看一下岑晏青的试卷,他的思路都很有参考价值”,说完又忍不住夸赞,“这次试卷几乎都是历年的高考真题,能做到满分是很不容易啊!!”
岑晏青礼貌颔首,“谢谢老师。”
孟津在心里腹诽:谢谢老师~,装得有模有样,其实容不容易自己心里清楚哈。
“我们从后面开始讲,先看最后一题,大家不要怕难,越难咱们越要弄懂它……”
啪嗒!!
池炽手没拿稳,手机掉在了地上。
完了。
赵添乐心里已经给池炽点了半根蜡,手上默默退出了游戏组队,把手机小心翼翼推入桌洞又拿书盖住,打开要讲评的试卷。
果然。
“池炽——,你给我站最后一排去!!”
池炽对这套流程熟的不能再熟,把手机捡起来娴熟地塞回桌洞,自觉走到窗边罚站,顺便对赵添乐这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做法表示深深的鄙夷。
如果池炽在住持心里有位置的话,那一定和岑晏青是两个极端。
池炽没分班之前被住持带过两周的物理,成功在每节物理课上都被住持罚站,达成物理课两周罚站全勤记录。
池炽站在靠窗最后一排,刚好是岑晏青的后面,没手机玩他也听不懂物理,只能盯着岑晏青后背看。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岑晏青的肩膀已经很宽阔了,宽而平直的肩颈线条,校服半袖没怎么遮住脖颈,可以看到微微露出的Alpha腺体,池炽多看了两眼,再往下是手臂,拿笔写字时能看见手臂凸出的肌肉线条。
手指好像还挺长,池炽百无聊赖的想,眼神再度往下,是结实有力的腰身,夏天的校服薄薄一层,阳光一照,池炽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岑晏青的背肌,啧,身材还挺好。
再向下是包裹在校服裤下的腿,好像是还挺长的?怪不得人那么高。
“池炽,我讲到哪儿了?”住持一语惊醒梦中人。
池炽抬起眼,看了一下大屏幕投放的还是最后一道大题,“最后一题?”
住持恨铁不成钢:“我是问你最后一题我讲到哪儿了!”
班里顿时传出一阵笑声,可能是离得近孟津笑的尤其大声。
住持叹口气,苦口婆心:“你站那儿一直看岑晏青就会做题了?”
这话一出,班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怪叫。
池炽下意识想反驳:“老师我没……”没看他。
话没说完就被住持训回来,“还狡辩,你看没看我不清楚?我站在讲台上看地清清楚楚,你这一站那儿就盯着人家看,怎么,岑晏青背后长花了?”
“以后我给你发卷是不是得在卷上印上朵花啊?”
池炽难得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有点泛红,“不用老师。”
您印上岑晏青都没用。
岑晏青倒是很冷静,还转过头瞟他一眼,脸上表情很淡,但眸色却发沉,很快又转了回去。
一场玩笑过去,物理课继续上。
岑晏青手里拿着笔,有点走神。
其实池炽刚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但也没太在意,但池炽好像不知道收敛这两个怎么写,眼神从上往下好像要给他做一个人体描边。他上课很少受别人干扰,不知道是池炽的眼神太露骨还是窗外的橙花香太浓,总之写题是有点写不下去。
刚刚回头看那一眼,也是因为思路被打断了,因为离的近他都能看到池炽泛红的耳朵尖,他心里还有那么点惊讶,原来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而且池炽好像不知道,他不好意思的时候眼皮也会泛起一点点粉色,旁边的泪痣会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