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取爽籁这几天被外派到别的星球工作,否则他看到你脖子上的伤,能把某只骨裂小狗拎出去打死。
由于齐藤终吸入过多的麻醉气体,导致第二天还在昏睡中,你去屯所办事时,顺便去医务室看看他。
(土方:啊对对对!会客厅半小时,医务室三小时,到底哪个是顺便)
三叶把你脖子上的围脖取下来,都被吓了一跳,一个青紫色的手印清晰的印在你白皙的脖颈处,她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帮你敷上。
“别担心,三叶,只是皮下出血,我有轻微的凝血障碍,所以恢复起来要比常人慢,只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齐藤先生真是下手太重了!”
你第一次见到三叶愤愤不平的表情,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作安慰道:
“在那种场景里,如果我是他也会下死手,麻醉烟雾会让他的肢体和意识处于麻痹状态,在敌人已经知道他的存在时,作为武士的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山奈,我知道的,只是作为你的好友看见你的伤,内心也会迁怒他而已。”
“三叶,那齐藤先生好可怜哟!他被我打到骨裂,又吸入过多的麻醉烟雾现在还躺在床上,也没收到我的道歉,还被人指指点点。”你故意装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样子惋惜道。
三叶被你的表情给逗笑了,心中对齐藤终的埋怨也消散了,只能宠溺地捏了捏你的脸才把这件事翻篇。
昏睡的齐藤终相比于平时的他更加温柔,平日里的那双凌厉的眼睛总是会给人带来些压迫感,躺在病床上的他橘色软发像云朵一样蓬松且轻盈。跟过来的砂糖早早就跳到病床上,蜷缩成团后紧贴着他的脸颊,褪去少年时期的婴儿肥后的他,脸部的线条也更加利落分明。
完蛋!你饿了!一个金黄色蓬松大面包和一个海苔肉松小贝摆在你面前,萌得让你每个都想啃上一口。
你托着脑袋趴着在床边就静静盯着他,最先恢复知觉的是齐藤终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是整个手掌。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注意到床边的你。
刚要准备说话的你却先感受到脸上凉丝丝的触感,齐藤终的手在摸你的脸,他的嘴似乎在嘟囔些话。你凑近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却得到了落在嘴角的一个吻。
这种暧昧不清的吻究竟是亲歪了还是故意的呢?齐藤终没有做任何解释,他平日里过于沉闷的表现总会让人忘记他是一个调皮的男孩子。错愕的你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摸上你小腹的淤血处。
“还疼吗?山奈。”望着他担忧而懊悔的眼神,以及红得熟透的脸,看来齐藤先生刚刚的一吻是用尽了自己二十年的勇气。
更想欺负他了!你故意半趴着他身上,嘴里喊着齐藤警官故意打人了,给我赔钱赔钱这类的打趣话。
你在闹,他在看,旁边砂糖在舔毛。切,都是咪玩剩下的小把戏!
这次你与三叶交流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三叶希望能够在外面租一套房子。她最近也攒了些钱,无论是住在你那边的交通不便,还是在屯所的女性生活不便,都是她想外租的理由。
你赞同,总悟也赞同,土方他不重要。(被总悟火箭筒炸黑的土方:??)
你拜托地势通小猿帮忙租房子,自从认识小猿后,你家阳台上就多了一个木头做的小隔间,简称小猿栖息地,你冰箱的纳豆就没有断供过。
三叶的魅力果然大,看着旁边一副娇羞模样的小猿,突然感觉你的地位岌岌可危!原本昔日纳豆搭子为何今日形同陌路,犹如水火不容呢?究竟是三叶的魅力,还是纳豆的魅力呢?
第一套房子,铁路边,吵死了!——三否
第二套房子,光照时间不够——两否(小猿觉得还不错!)
第三套房子,隔壁都是墓地——两否(三叶强心脏可以接受)
第四套房子,不租给外地人,想扁他——两生气,一安慰
第五套房子,治安不好——三否
......
好累!找房子就已经要你们半条命了。你们三个人坐在点心店外的长椅上休息,你麻木地咀嚼嘴里的抹茶丸子,三叶无力地给自己点心挤辣椒酱,小猿机械化地搅拌自己手中的纳豆。
预算之内,符合要求,交通方便的房子到底在哪里!
上天似乎听到你们的心声了,降下来一个黑影?!穿着衣服的大猩猩?!
“山奈,那不是大猩猩,那是近藤勋先生!”好似听见你心声的三叶提醒道。
远处一位穿着和服拎着菜篮子的漂亮姑娘快步走过来,走近后又给了近藤先生一暴击,好漂亮的肌肉爆发,好利落的爆扣动作。
你戳了戳被种在地里的近藤勋,种在地里的近藤勋看见你们还顺便对你们打了声招呼,还活着,问题不大。
(什么叫还活着就问题不大了?!你不是他的朋友吗?不应该先把他从地上拔出来吗?)
唉?!是你嘛!山崎先生!不对!
你看向那位漂亮姑娘后面的带着眼镜的少年,是他!这对姐弟两一脸警惕地盯着你们三个人,很显然把你们和近藤勋归为一列。
“我请你们吃点心,可以吗?”(不要打我,是友军!)
“哈根达斯可以吗?”
“可以,点大份的。”(吃完就不可以打我了)
最终你们五个人坐在咖啡店里吃冰淇淋,也知道了志村妙和志村新八这对姐弟的故事,还有近藤勋的追求人时干出的蠢事,只不过看见小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总觉得未来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