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遇过俩“干啥啥不行,抬杠第一名”的队友,琳有多绝望 QAQ
就说找管家这事,妹妹好不容易在酒窖扒出了老管家。结果呢?人家确认人一切安好除了瘦了点,安抚两句后 “砰“一下关上酒窖的门让管家忍耐到午夜,美名其曰“都被关了两天了,不差这几个小时”。
我老公指着屏幕连喊“这怎么行!你就这样对待养育我们的长辈吗?”
妹妹一句“现在救出来,万一被怪盗察觉了怎么办?何况老管家同意我才这么做的”,直接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再说警护科支援这件事上,妹妹要求必须将人捉拿归案,老公则坚持只要一家人和婚戒没事,怪盗捉不捉无所谓。
“大好报仇时机放在你眼前,你不要?”
“你忘记上次那样把他逼急了直接用迷药给你们俩整医院去了吗?”
“你把贼放跑了,家族颜面何在?”
“警护科职责本就是安保,捉贼是二课的事情,你何苦强迫人家越界行事!”
“……”
争吵的最后,老公气红了脸,直接以“我是少主,如今父亲不在,理应由我指挥警护科”为由,压下了妹妹的所有抗议。
吵都吵了,你们俩咋在对敌之策上没杠一杠呢?
老公琢磨了好半天对策,终于抬起头,一脸深沉看我: “婉琳,我刚和我妹商量过了——咱们觉得,那怪盗十有八九摸透了家里的布局,说不定还掌握了□□。这时候不管把婚戒藏哪儿,都跟掩耳盗铃没两样,根本防不住。不如咱们找一枚和你婚戒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钻戒,就摆在卧室里,让他偷去算了!”
我对着他扯出微笑,就这么静静凝视了三秒——没人知道我心里的小人早炸了,当场一脚踹飞凳子,拳头捏得咯咯响:
小桥和也!明天必须带你去医院拍个脑CT,看看是不是哪根神经烧得断成渣了!
你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这不唾面自干纯纯吗!连这那种能苟则苟的性子都得觉得憋屈!
你以为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是瞎的?真戒指假戒指他能分不出来?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俩戒指全落他手里!”
难怪你在《柯南》里查无此人,就这又窝囊又天真的样,能活过两集都算编剧开恩!”
想到这,我凑过去扒着他的手机看聊天记录,心里笃定妹妹肯定早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结果屏幕上“我赞同”三个大字直直撞进眼里,我脑子“嗡”的一声就懵了,眼前都开始发黑,差点没扶稳桌子栽下去——不是吧!为了让核心人物推进剧情,NPC就非得强行降智是吧!这剧情我是一秒都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归看不下去,琳还得配合演戏——琳就是这么窝囊QAQ
按照剧本,我和老公在客厅假装因为我的婚戒会刮到怀里女儿而争执,妹妹出面调解先让我把婚戒放回卧室。
“可是,今晚不是有怪盗要偷我的婚戒……”我弱弱开口。
“呵,”老公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连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屑,“区区一个小毛贼,就让你慌成这样?还是觉得只有你们家懂安保?我们家装的智能锁和监控,比你娘家的还高级!”
“放放放!我去放还不行吗!”我立刻拔高声音接茬,顺势摘下婚戒,转身往卧室走时,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身后传来老公“小题大做”的骂骂咧咧,混着妹妹温声细语的劝阻。
走出卧室门口,我悄悄放慢脚步,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拐角处转出“老管家”。
“夫人,刚才楼下吵吵闹闹,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老公嫌弃我的婚戒会刮伤女儿,让我先把它放回卧室。”
“今晚不是怪盗出没吗?”
终于按耐不住了吗?我笑眯眯抬头,看着老管家深邃的眼眸——既然大家都演得差不多,不如就此杀青?该偷钻石的偷钻石,该跑路的跑路,省得咱们在这儿互相使眼色,多累啊!
“对呀!”我惊慌捂嘴,忽然把耳朵贴在卧室门上,“奇怪,里面怎么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该不会是怪盗吧?你进去看看,琳先溜了!”
我一拍他的胳膊就提着睡裙往楼梯跑。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我正要庆祝摆脱弱智剧本,光荣下班去陪女儿,下一秒就被妹妹提溜住了:“嫂子,作为婚戒的真主,现场不能没有你啊!“
我被她拽着往回走,看着不远处站在卧室门口的老公,几个穿制服的男人后背贴在墙上,像是随时待命冲进房间——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警护科成员吧……
我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亲兄妹俩组队抓贼不就够了吗!带上琳这个“前演员”干什么啊QAQ
门开瞬间,满室骤然被清辉漫溢。一轮满月悬在窗棂中央,将窗前那道挺拔身影勾勒得愈发清晰。盗一探手将钻戒举到镜片前,澄澈的钻石折射出细碎光粒,落在他眼底,镜片后的眸光瞬间泛起一丝涟漪。
他看出来了?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撤步,脚后跟却重重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瞧,竟是妹妹踩在拖鞋里的脚后跟,把我退路堵得死死的 。
耳边突然炸起一声尖叫:“哥!家里进贼了!”
老公立刻把我和妹妹护在身后,对着基德沉声喝问:“你是谁?竟敢私闯内阁大臣府邸?”
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护家的模样,我无奈叹气:罢了罢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我伸手按住老公紧绷的肩膀,猛地抬手指向基德,故意把声音提得又急又慌:“琳的婚戒!快抓住他!”
“警护科!”
老公的话音刚落,身后骤然传来“簌簌”的摩擦声,两道颀长的黑影瞬间覆在我身上。下一秒,尖利的呵斥刺破沉寂:“怪盗基德!立刻束手就擒,再敢抵抗,我们有权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呵。”
清冷的笑声刚落,盗一抬手压了压檐角,帽檐下的银眸闪过一丝狡黠。我耳尖微动,忽然捕捉到“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金属部件滑入卡槽。扭头望去,离我最近的警护科警员袖口突兀地鼓了一下。
手枪?!
老公的动作比我的目光更快,摊开的手掌像道屏障,挡在警员身前:“怪盗基德,把东西留下!”
“饶你不死。”
妹妹的轻笑裹着甜腻的尾音飘来,落地窗却在此刻“哗”地被劲风撞开,夜寒裹着庭院的草木气息灌进来。盗一身后的白色披风骤然扬起,如蝶翼振翅般展开,他指尖夹着那枚闪着碎钻光芒的婚戒,另一只手缓缓探向风衣口袋——
果然是烟雾弹!
我心头刚闪过这个念头,“咚”的一声闷响便炸开,浓白的烟雾瞬间漫过客厅,只留下他清越的告别:“告辞了,议员先生、夫人,还有这位可爱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