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白鲸窝门口。
“你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
“是的,我的门打不开了。”
正在休假的羽人悠闲路过,见鲛族姑娘正在跟自家的门锁“斗智斗勇”。
“你有没有意识到……”盖世走近,“也许是你拿错了钥匙?”
郗美:“是的。”
“那好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羽人悻悻走开时,郗美更是拿锁头出气。
“你这样根本无济于事……”教士盖世刚想要教育郗美一番,却见对方两眼含光,“好吧,你为什么生气?”
“我今天去晚霜戏社报名选拔赛……”鲛族姑娘眼泪汪汪,“我为此准备了很多年……我马不停蹄地从地中海赶来……”
“应该是‘船不落帆’地赶来吧?”见郗美瞪自己,羽人只好说道:“请继续……”
“我说到哪了?哦,对……”鲛族姑娘带着哭腔说道:“我才刚唱了一小段,他们就说我不太适合做歌姬,这是什么意思?!”
盖世:“按常理来说,鲛人是歌姬的不二人选。但也不是所有的鲛人都能当上,因为你们的歌声不都是美妙的……”
郗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连你也觉得我不适合吗?!”
“呃……”羽人差点就点头了。
“他们打断我唱歌后,我想直接唱高潮部分争取一下……谁知道我刚要放声高歌,就有一只苍蝇飞进了我的嘴巴里……而我,而我居然把它吃了下去,呜呜……”
说到这里,要强的鲛族姑娘终于崩溃了。
盖世试着安慰道:“实际上,很多昆虫在羽人那里是食物,虽然我们不吃苍蝇……但它不会对你有什么害处的……”
“都是因为它!”郗美哽咽道:“一开始就嗡嗡乱叫,让我分心,我恨死它了!”
“所以你就把它吃了吗?”盖世傻傻问道。
“你走开啦!”郗美气疯了。
盖世并没有走开,而是不知所措地看着伤心的鲛族姑娘。
“你是因为吃了苍蝇才这么癫狂的吗?”
许久,羽人弱弱问道。
“不是,是因为我的失败,”郗美坐在地上,“还有我嘴巴里的苍蝇味……”
“不哭不哭……”盖世半蹲着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你想到我们家喝杯茶,休息一下吗?”
郗美:“不,我只想坐在这冰冷的石板上,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哭泣,呜呜……”
“那好吧。”
不懂人情世故的羽人竟然信以为真,起身离开。
“我的老天爷……”郗美站起来,“等等我!”
盖世叹气道:“女人还真是难懂啊……”
几日后,夜,梧桐馆。
“看来郗美对麻将已经痴迷到了疯狂的程度……”
一夜麻将大战,身子单薄的羽人早已累脱。
“你得想办法搞定她,她已经妨碍到我休息了!”
“为什么要我想办法?”
百里奔雷一边收拾麻将,一边问道。
盖世:“因为她是你的女人,也是你鼓动她玩麻将的!”
“是没错啦,”百里奔雷两手一摊,“但你一直输,才会让她沉迷的。”
盖世:“狗屁!如果她刚搬来时你不去招惹她,要是你当时能克制住,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最近打麻将的次数虽然有点多,但我还是乐在其中的。”百里奔雷不以为然,“你要是觉得烦了,干嘛不自己去跟她说?”
“我跟她说了,我斩钉截铁地告诉她最多只能三天玩一次……”盖世一脸无奈,“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百里奔雷:“你直接说不玩不就行了吗?”
“呃,”盖世突然被问住,“那多没礼貌啊,而且,三天一次还是很有乐趣的。”
百里奔雷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盖世:“胡说八道!那小妮子每天晚上都要过来打麻将,宫之奇又不见人影,我总不能每次都做那个最扫兴的人吧?而且,你们都在家里玩,我不玩还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