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山东枣庄。

连下了许久的大雪终于停了，窗外阳光高照，有人看着那阳光缓缓闭上了眼睛。

——国家抗战纪念馆馆长张祈中同志于山东枣庄与世长辞，享年63岁。

郑学文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山东，见他最后一面。

见到张祈中家人，郑学文语气有些发颤，问了句：“他最后有说什么吗？”

对于这位张祈中一生的至交好友，张祈中的家人也早就把他当作一家人，所以他问，他们便也认真答：

“他说，他这一生没有遗憾。”

郑学文动作突然顿住，转头看着张祈中的棺椁笑了。

那笑里盛满他们二十岁的初见、三十岁的争论、四十岁的圆满、五十岁的阳光。

如此一生，很是圆满。

只是张祈中是否在年少时有过一个白月光这件事，郑学文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遗憾圆满，阖棺定论，再没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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